顧司年不再耽誤,他讓梁然去找張晨程帶個話,讓他們回縣城多帶些人回來,他們準備來個甕中捉鱉。
而他們繼續盯著這些人,看他們最後回哪裏去。
淩晨五點半,這些人收工了,而他們沒有去別的地方, 就去了之前有做飯痕跡的那幾家休息去了。
隻不過,他們沒有正大光明的去房間內休息,而是去了每家的地窖。
顧司年等人:……
直播間的觀眾:……
縣城的人來的很快,他們來了二百人,武裝部的幾乎全副武裝。
這次帶隊的人是劉之和,路上的時候,張晨程已經把事情給他們說了。
所以,等他們到了猛虎村直接和顧司年彙合後,直接去了各家的地窖。
好不費吹灰之力就抓住了那些沉默的背簍客。
“看來,猛虎村的地窖和我們還蠻有緣的。”
“誰說不是啊,不過,你還別說,他們的這地窖修建的確實不錯,不止有通風口,牆壁還用磚頭砌過。”
“可見,他們的確是很富有,要不然怎麼會還有人來找財寶。”
“恐怕他們的算盤要落空了。”
幾人閑聊間,把背簍客全部押上了車,不過,這次他們留了一部分人在猛虎村看著,就害怕再有個啥萬一。
後麵的事情,南月初還是從炸炸的直播間還有梁然那裏知道的消息。
說是那批人就是想看看,現在的猛虎村已經沒人了,他們想要找找還沒有財寶,要是沒有財寶可以把磚頭、瓦片等全部揭下來,他們好拿去自家用。
而他們的領頭人,不是紅旗鎮的,而是附近鎮的,他們雖然也聽說了九一六事件,但到底沒有親眼見過,所以,他們不信邪。
本來,他們已經把家中的東西搬得差不多了,可誰想到,就那麼倒黴,開始敲磚頭的一天,被人家縣城的給發現了。
縣城的各位領導全部鬆了一口氣,還好是虛驚一場。
他們就怕再有一次九一六事件,那麼他們這些人可就不用再待在這個位置上了。
後麵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就是兩個鎮之間的交鋒了,縣城偏幫哪一個都不行。
不過,這次的事情,讓縣城的人再一次對鎮上的公職人員失望,這麼久了,他們竟然把猛虎村的後續事情沒有處理好。
紅旗鎮的鎮長:……
縣城這邊直接下達了了命令,讓鎮上務必想出辦法,總之,意思就是不能讓猛虎村就這麼空著,要是下次再有敲磚頭的事情發生,估計鎮上的所有人公職人員會丟失飯碗。
壓力直接給到了鎮上,而縣城這次,鐵了心是要看鎮上的決斷。
不過,這都不管南月初的事情了。
隨著天氣的越來越冷,而她也開始自己的掙錢大計了。
“炸炸,幫忙看看倉庫裏的糧食還有多少?”
“宿主,你要出手糧食嗎?”
“是啊,不過這次不去市裏了,去一趟市裏不方便,我還是在縣城吧。”
“可倉庫裏的糧食很多,恐怕縣城的黑市吃不下。”
“讓我想一想。”
半晌後,南月初出口道:“既然我一個人做不來這些,那麼我多發展幾個下線,說不定他們能幫得到我。”
“那市裏也能發展下線啊?宿主。”
“可炸炸你別忘了,我很久才去一次市裏,然後去一次市裏就有大量的糧食出手,你說會不會有有心人去查探,這萬一查到了可怎麼辦?”
“是我想的簡單了些。”炸炸的語氣有些低落,它有些內疚,沒有幫到宿主。
“沒事,炸炸,我們一步步來嘛,等我休息時間多了,我們就去市裏唄,不過,聽我們的炸炸這麼一說,我都看不不上縣城的黑市了。”
半天,炸炸憋出一句話,說:“宿主,你真善變。”
“哈哈哈哈,炸炸,你個小傻子,我才不是善變,蚊子子再小也是肉,我還想以後買很多很多房子了。”
炸炸:……行吧,你是宿主,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