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離異動?”王孟感興趣地問,“什麼異動?說來聽聽?”
“最近樊離城可不平靜啊,仙子大人,”老和尚似乎腔調有點別扭,但還是眉飛色舞地說開,“從最近一個月以來,這樊離城就時常會無故消失一些人口,開始隻是流浪者,也沒多少人注意,可是過了幾天,大批流浪者消失之後,一些在這樊離城登記了戶籍,也注冊了身份的人也消失了。
起先,政廷也以為這是江湖仇殺,或者邪教活動,本來派出軍隊宵禁,派出江湖密談前來查詢、鎮壓,但是絲毫沒有效果,反而越演越烈,更有的家庭,一家整整七口人,據說還有丁點大的小女孩兒,都在一夜之間徹底失去了蹤影,連毛都沒留下一根。”老和尚突然幹咳一聲,好像有點尷尬,老臉卻是厚的很。
“你這混和尚,政廷得到什麼結論了嗎?”王孟瞪眼道。
老和尚尷尬地搓了搓鐵棒,“政廷那邊也是催得越來越緊,你看,最近城中的士兵是不是很多?那都是城中駐紮進軍隊了,原本駐紮在幾千裏之外的軍隊連夜趕過來了,城中原本幾片人煙稀少的新城區,如今大都被這些軍油子給住了進來,你們不知道,**可都爆滿那——”老和尚這次老臉一下紅了。
“政廷緊張得很,郡上邊都派高手下來了,是一個軍隊裏的超級猛人,就算打敗那穀生修,也是不成問題的,咳,當然,比起小僧,自然是差那麼一點點啦。”和尚滿口胡吹。
超級猛人?
“你們門派呢?”王孟趕緊問。
異動?
“隻是樊離城的異動?”王孟又古怪地問了一句。
“是的是的……”老和尚連連點頭,“不過其它城中,或者部族中有沒有動靜,這就不是小僧能夠知道的了,小僧可是奉師長之命,半月前就已經前來了。”
這事情可不得了了……不過……
“那你知道個屁啊,胡亂點個什麼頭。”王孟有點煩躁,那滔天光束到底是什麼?
到底在警告自己什麼?那若有若無的危機感到底是什麼?
王孟極其煩躁,前世裏他縱橫天下,機甲舞動人生,此世卻是處處受製,實在是弱肉強食,危險的東西實在是太強大太可怕了。
煩!
芸兒好像感受到小姐的心煩,拉了拉小姐的手。
“對了,仙子,據傳連天池劍派那邊,都來了調查的仙長,那可是真正的妖孽人物啊。”老和尚低眉善目地說,心裏卻似乎樂開了花,這小仙女說話很對胃口啊。
天池劍派?王孟古怪地轉動眼珠,“誰?”
“好像叫啥,昊雲軒,對,是叫昊雲軒來著。”老者連連道。
……腳踏潔白蓮花,劍舞清新、靈動,那麵色飄逸、身形飛揚的翩翩少年,似乎又出現在王孟的眼前,王孟也不得不讚歎一聲,好一個翩翩少年郎!
自己幾個師兄,實力或許不亞於他,甚至更高,也都是同輩,但……大都是修煉狂人,有的甚至胡須都蓄起多長了,也不見修剪。
那七葉火蓮……王孟頓時有點心虛。
……
“大消息,大消息……”人流熙攘,軍裝少女和白紗鬥笠少女好奇地四處打量,人群流動,還有賣糖葫蘆的,進出酒家的。
“大消息啊……西南劍,白雨生,要用自己領悟的劍雨,挑戰花間雨的劍雨啊!!”一個青衣年輕人不斷揮舞著手中的便箋,大聲到處吆喝著跑,“西南劍白雨生要挑戰春雷幫的花間雨啊……!明晚子時,城主府府頂!大消息……”
青年的吆喝聲遠去了。
“那個混蛋穀生修,乃是武林中的‘武功’境的中段。”
“可是聽說那個軍中的超級猛人,喚作孟非凡,乃一天生神力,後來又修煉了軍中剛勁無匹的剛猛內力的強人,一拳可以打裂巨石,應該穩穩踏入了武林中‘武功’境的高段。”
“我的天,這些可都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好手了,卻如今落得這等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