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櫃子裏的何雲溪屏住呼吸,耳朵靈敏的仔細聽外麵的聲音。外麵腳步走動的聲音越拉越近。
吱嘎
門被拉開,那人走過院子進了屋裏。
何雲溪低頭思考,莫不是是那個小法師回來了。
同時不免慶幸,她打開門進來的時候從裏麵把窗子打開,又從窗戶裏翻到外麵把門給鎖上了。
巴鎖之所以回來的很晚,是為了明天的選雪山女神之事,師傅吩咐下來的一些事宜,他得盡快把它弄好。
走進屋裏開了燈,他走到蒲團旁坐下,就拿起桌上一串黑色的念珠,戴在了手腕上。
黑色的念珠接觸到手腕,裏麵浮動起絲絲銀絲。
手指輕輕轉動黑色念珠,巴鎖盤坐在蒲團閉上眼睛,嘴裏開始念叨一些晦澀難懂的咒語。
念珠裏的銀絲從裏到外浮於表麵,他手臂上的皮膚起了變化。銀絲順著他的皮膚攀爬一直到臉頰上,順著毛細血管形成一條條奇特的紋路。
何雲溪從他進門開始就警惕起來,直到過了一小會兒,外麵傳來男子念動咒語的聲音。
雖然她聽不懂這些咒語,但知道這些不是須有圖表,肯定是有什麼妙用。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得想個法子從這裏出去。
看來得明天再來查看一番了。
小心打開櫃子蓋子,透過縫隙再次觀察起屋裏的情景。在她不遠處,就有一個窗戶。窗戶是木製的,用鐵片扣了起來。
外麵沒傳來什麼動靜,那小法師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念完這咒語,就趁這個機會出去。
輕輕揭開蓋子,直起身子跨出櫃子。
輕移腳步。
外麵的燈光透過門簾灑了點到裏屋。
視野更加明朗,何雲溪走到窗戶前,手指小心翼翼扣動鐵片,眼睛則看著門簾處的方向。
鐵片推動,發出一點聲響。
何雲溪的心都提了起來,那邊沒有傳來任何動靜,才稍微鬆了口氣。
窗戶被打開,她嬌小的身子靈活的鑽出窗戶。
啪嗒
下腳的地方一個背簍被她碰倒,發出了不大不小的聲響。
屋子中央蒲團上的巴鎖猛然睜開眼睛,雙眼變得幽深,轉頭朝門外掃射,臉上浮動遊走的銀絲瞬間消失。
他起身大踏步走出門外。
“誰在外麵。”
他大喝一聲,雙眼如刀。
到發出聲音的地方,發現背簍倒在地上,裏麵的一些藥草倒了出來。走到窗戶邊,手指推了推,窗戶很輕易被打開。
看來是有人進了我的屋子。
嗅了嗅,空中留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嘴角勾起陰沉的笑。
停留片刻,他轉身就進了屋子裏,飛快走到裏屋,四處檢查了一番,看到地上那個被腐蝕出的小洞,臉色大變。
檢查了銅鈴和連接的紅線,手拉了三下,床頭旁邊的地板掀開,他走過去跳了下去。
回到陳海家的何雲溪看著眼前的瀟屠。
“謝謝你。”
雖然不是很情願,可一碼歸一碼,她還是非常感謝的,如果不是他在關鍵時刻把自己帶離,恐怕她就被發現了。
“謝什麼,咱們倆的交情不用說這些。”
瀟屠負手而立,舉頭望向那輪圓月,輕飄飄的回了兩句。
何雲溪站在他身後,在這一刻,竟覺得和瀟屠之間有種熟悉感,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倆有過這樣的場景。
甩了甩頭,她在想什麼啊,不過兩三次的見麵而已。
“要變天了,深淵之城快維持不住了,那人把那裏搞得烏煙瘴氣,就快破除界麵來到人間。”
“你說什麼,深淵之城出了什麼事?”
“很快你就知道了,你現在還缺少一樣東西,等全部擁有以後,你的實力會是前所未有的強大,所有的鬼怪都不是你的對手,哪怕是他……”
瀟屠轉過頭,認真地對她說。
說到這裏,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陳年往事。
“千年前天下紛亂,四國戰爭四起,以秦國最為強大,秦將軍征戰沙場從未有過敗績,得以戰神之名,可是後來他遇到了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