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有了其他的動作。
君白仰著脖頸,口中發出細碎的喘息。
……
三個時辰後,兩人終於清洗結束。
遲鶴霄抱著闔著雙眸的青年,來到寢殿裏,將人輕輕的放在偌大的魔晶打造成的床榻上。
隨即遲鶴霄自己也躺在一側,拉過柔軟的被子將兩人身軀都蓋住。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宗門?”
閉著眼眸的君白淡淡問道。
遲鶴霄握著他手臂的力道都緊了一分,話語裏都帶著委屈,“你現在就要趕我走?”
“道衍宗劍派的天之驕子,待在魔界時間長了,可不好。”君白拍開握著他手臂的手,抬眸睨著他。
遲鶴霄與他對視,“小白,我不在乎你是魔尊還是劍派小師弟,不論你是怎樣的身份,我都不會與你分開。”
君白挑眉:“不要你那些名聲了?”
遲鶴霄突然傾身,狠狠撕咬他的唇瓣。
直到兩人氣息都不穩,遲鶴霄才放開君白。
遲鶴霄重新與君白對視,眼神堅定而又充滿愛意,“什麼都沒有你重要,哪怕是我的命,與你比起來,都不值一提。”
君白早就知道這個結果。
問這些,隻不過是想逗逗他罷了。
打了一個哈欠,眨了眨眼,將眼角的生理淚水擠出去,“唔,我知道了,以後不這樣問你了。”
遲鶴霄露出不滿,“你剛才都不相信我,我要補償。”
“想要什麼?”君白心情極好的問。
“你以後不準趕我走。” 遲鶴霄一半祈求一半委屈的說。
“嗯。”君白有些累,隨意的應了聲。
遲鶴霄卻坐了起來,眼神定定看著君白,“嗯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君白慢悠悠的睜開眼,古怪的看著遲鶴霄,“你……就這麼不自信?”
都快趕上患得患失了。
遲鶴霄緊抿著薄唇,隻是看著他,沒有說話。
君白抬手摸著他的喉結,“我答應你,不趕你走,如果你想回去看你師尊,我也可以陪著你去,這下滿意了嗎?”
“滿意。”遲鶴霄點頭,眼神灼熱,下一刻想起自己剛才的行為,看向君白有些紅腫的唇瓣,“剛才我有沒有弄疼你?”
“你說呢?”君白睨他一眼,懶得理他。
遲鶴霄卻不幹了,他一個翻身,將青年鎖進自己的懷裏,不過怕壓著他,用雙臂撐在兩旁。
低頭。
溫柔的舔舐。
君白任他施為了一會兒才伸手推開他,“我累了,要休息。”
遲鶴霄也沒繼續,但也沒起來,而是溫聲問道:“我又學會了新的方式烹飪靈獸肉,要不要吃點再休息?”
君白舔了舔唇瓣,“好吃嗎?”
遲鶴霄遲疑了一下點頭,“我覺得還可。”
“拿出來我嚐嚐。”
遲鶴霄起身,“有好幾樣,我抱著你去桌前食用。”
得到君白的應允,遲鶴霄將人抱著,坐到另一邊的茶桌前。
他也沒有放開人,而是讓君白坐在他的腿上。
兩人都隻披著一件中衣在身,和沒穿衣區別不大。
然而兩人誰也沒有在意。
就隻見遲鶴霄一揮手,桌上擺了五樣香味四溢的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