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赤井秀一打成重傷並沒有耗費君度多少精力。
畢竟為了壓製這個世界一群武力值離奇的角色,他這位柔弱的研究員可是強迫自己認真訓練十幾年。
差點被組織的人當作熱血武鬥派。
分明他異常討厭這種拳拳到肉的感覺,就像是野蠻人一樣。
這麼想著,君度按住赤井秀一的腦袋又一次狠狠摜向牆壁。
幾秒後他拖著滿頭是血的赤井秀一走下半竣工狀態的大樓。
看到站在他車旁的降穀零,君度高興卻又有些慌亂。
他現在看上去並沒有那麼體麵。
西裝都出現皺褶,沾染上了血跡。
赤井秀一的身手還是超出一點他的預期。
他倏地放開赤井秀一的衣領,脫下染血的手套隨手扔在赤井秀一身上。
也沒有關心因為他的動作,赤井秀一差點二次受傷。
冷眼看著殷切望向自己的君度,降穀零漫不經心瞥了眼躺在地上的赤井秀一。
注意到他在摔下的瞬間手指微動,降穀零了然。
看來這個FBI已經做出自己的選擇。
他頷首,笑道,“好久不見,君度。”
因為赤井秀一的慘狀,君度和降穀零借著夜色遮掩乘坐直升機離開美國。
到達基地,君度惡趣味地叫阿斯蒂出來“幫忙”。
聽說要搬運一位渾身是血的壯漢,阿斯蒂自然帶著她的“助理”兼“保鏢”。
而當君度三人的身影出現在赤井瑪麗視野中,即便是她也微不可見地腳步停頓了一瞬。
雖然因為趴倒在地看不清臉,但地上這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怎麼看都像是她的兒子。
赤井瑪麗心下一跳,不祥的預感充斥在心頭。
“我記得你是叫曼妮莎對吧,”君度溫和地看向赤井瑪麗,“能麻煩你將他搬到手術室嗎?”
不等赤井瑪麗回答,阿斯蒂整個人僵住,君度了然。
“阿斯蒂,你不會是在所有手術室都安放了你那些\u0027美麗\u0027的標本吧?”
阿斯蒂訕笑,“畢竟君度你都好久沒有進過基地的手術室了。”
君度並不在意這些,反正能用就行,至於赤井秀一會不會感染什麼的。
相信他這麼好的身體素質不會有事。
感受到赤井瑪麗周身彌漫著駭人的冷氣,阿斯蒂狐疑,“曼妮莎?”
這個假名令赤井瑪麗冷靜下來,她現在沒辦法救她的兒子。
在組織這麼久,赤井瑪麗很清楚一件事——君度這個男人很危險。
既然是送去手術室,那麼秀一就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赤井瑪麗繃著臉,彎腰扛起赤井秀一,察覺到背後衣角的拉力,她心頭的陰晦散去些許。
但又感到生氣,
果然秀一早已“病入膏肓”,是名為好奇的這種熱病。
手術室門關閉,君度握住手術刀站在手術台旁。
“我們談談。”
意識清明的赤井秀一睜開眼,直起身,即便渾身是血,也是一副風輕雨淡的表情。
他保持沉默,似乎對自己的現狀不甚在意。
君度笑了下,“我想你應該很在意為什麼赤井瑪麗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