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果能給我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我...我一定不會去當保安!”
海濱市第一人民醫院裏,一個穿著保安服飾,渾身全是鮮血的人躺在救護擔架上說道。
“這...這位先生,事情遠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厲害!”幾個醫護人員飛速的推著擔架猛跑,這話是隨行的護士說的。
“而且,現在最終要的是你需要節省體力,而不是發表什麼感慨!”護士呼吸急促的說道:“還有,請不要擅自拿掉氧氣管!”
說完,不由分說的便把被男子拿掉的氧氣管重新塞回了他的鼻孔了。
此刻,救護擔架已經被推到急救室外。
“快!馬上安排手術!”嚴肅的醫生理了理鼻梁上的眼鏡,拉開了急救室的大門。
幾名醫護人員顯然具備應有的素養,絲毫沒有停頓,很快,急救室上的紅色LED燈便亮了起來。
門外,幾個碰巧見證這一幕的病人家屬開始議論紛紛。
“啊呀,這是怎麼回事啊!”一個老大媽一臉急促。
“不知道啊,估計是跟人打架了吧,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像個樣子!”
“就是就是,你不知道,我們家樓下那家的兒子,嘿,上次被人打的他老娘都認不出來了,聽說是因為搶座的原因。”
幾個大媽正議論的起勁,兩張撲克臉走了進來,他們身著保安的服飾,上麵的徽章隱約和剛才被推進去的年輕人一樣。
“醫院內禁止喧嘩,請不要打擾別的病人!”臉色類似黑桃K的保安說道。
大媽們吃不準兩人的來曆,但還算認得他們的服裝,本著這年頭,是穿製服的都得罪不起的原則,大媽們作鳥獸散。
大媽走後,兩個保安坐到了急救室門口的凳子上。
“唉,你說阿海怎麼就這麼倒黴!”黑桃K再次說道。
“可不是嘛,他家裏就一個老娘,還有個正在上高中的妹妹,本來家庭條件就夠困難,這下阿海要是出個什麼三長兩短,他家人還怎麼活啊!”
“咱們也別著急,按理說阿海這小子命硬,你想想,上次他從四樓掉下來居然毫發無損,這次隻不過被捅了十三刀而已,應該問題不大!”
“但願吧!”
此刻已經是夜裏十點,兩個人卻絲毫沒有困意,就這麼在急救室外坐了下來。
一時無話,隻聽到鍾表的哢嚓聲。
“這都幾點了。”
不知過了多久,黑桃K掏出手機說道,隨即一看,已經是0點20分。也就是說,自從那個叫阿海的年輕人進去,已經整整過了2個多小時。
“你說,阿海不會真的出事了吧,啥手術要兩個多小時啊。”
“你小子少說屁話,我有點困了,出去抽根煙。”另外一個歲數略大點的人說道:“你在這盯著,一有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
說完,不等黑桃K反應,便匆匆離去了。
“得,倒黴的事都是我的。”黑桃K拿起手裏的電話,開始看起了小說。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時鍾指向淩晨一點的時候,手術室的燈熄滅了。隨即,大門打開,幾個醫生羅貫而出,從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大...大夫,阿海,哦不,病人怎麼樣了?”黑桃K連忙把電話收了起來,迎了上去。
“被捅了十三刀,你說能怎麼樣?”大夫毫不客氣的說道,隨即想了想,又專言道:“不過病人的生命力真的是太頑強了,我從未見到過生命力這麼頑強的人,你根本難以想象,我們在手術過程中注射了幾次麻藥。”
“是啊,這簡直就是個奇跡!或者可以說,那是一種堅強的生物求生本能,這個我以前在書上也看到過,隻不過沒想到居然真的存在。”
黑桃K一臉茫然,三個醫生居然這麼站在門口開始議論起來,看他們的樣子阿海應該沒有是吧,菩薩保佑。
終於,之前那個不知道抽了幾個煙才回來的保安出現了,醫生才停止的討論。
“你們的朋友沒事了,一會誰去把住院費交了。”
“啊!太好了!住院費之前我們已經交過了!”兩人得到醫生的肯定回答,這才放心下來,急忙說道:“謝謝你們,醫生。”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三個醫生先一步離開了,沒過一會,幾個護士便把渾身被脫光的阿海推了出來。
“阿海!”黑桃K忍不住驚呼一聲,把幾個護士都嚇了一跳。
“同誌,病人還是極度昏迷當中,請你不要大喊大叫!”為首的護士嚴厲的製止了黑桃K的行為,給了他一個白眼,便指揮幾人把阿海推了出去。
“好的,好的。”對著護士的背影,黑桃K一陣點頭哈腰。冷不防後腦被年長保安拍了一下。
“你還愣著幹什麼,趕快跟上去,不然過一會你知道阿海在哪個房間嗎?”
“哦,對對!”兩人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