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人狼狽至極的模樣,南宮鈺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隻是眼中的嘲諷意味也更濃:“本宮雖被關在逸鳴軒,收不到外麵的消息,但早就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這次田康泰會聽你命令行事,不過是我們所下的命令一樣罷了!而孟顏卿其實早已寫信告知我此事了。”
“其實孟家軍,早就已全部歸順本宮了。”
“所以,你剛才隻是試探?其實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若我不願意做你的階下囚,你就會帶孟家軍造反,顛覆我的江山,自立為帝?”
“陛下分析的不錯!”南宮鈺毫不吝嗇的讚賞道。
“夏侯宸,剛才是你唯一殺我的機會,可惜你沒把握住。既然你已錯失了機會,那我也不需對你仁慈了!”
站起身來,南宮鈺冷冷的俯視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帝王。
“很早之前,我就發誓,要你失去一切,要你把曾經帶給我的傷害全都親身體會一遍!本來我以為我已經放下了。”
“我總覺得,折磨一個傻子實在無趣。”
“可今日,在確定你早已清醒的那一刻,我才發現,我心中的恨並沒有半分減少。很多壓在心底的恨意,也隨著你的欺騙全都湧了出來!”
“我知道你心中對皇位有多麼的在意,就在剛才,我還想著把你的皇位搶過來!”
“可在陛下願意成為我的奴隸時,我反倒覺得,比起把你的皇位搶過來,讓陛下做我腳下的一條狗才更加有趣。”
嘲諷一笑,南宮鈺再次拍了拍夏侯宸的俊臉,聲音也冷漠到極致:
“陛下,好好享受接下來我帶給你的一切吧!怎麼辦?我現在就有些迫不及待了。可惜,小德子還沒有……”
“娘娘,東西奴才已經取來了。”
“放門口,你退下吧!”
“是!”
小德子離開後,南宮鈺出去取來了小德子放在門口的鐵鏈。
夏侯宸看著她手中烏黑的鐵鏈,艱難的咽了口口水,而南宮鈺卻並未管他的反應,她又從一旁的櫃子裏取出了之前那個專門為他做的那個項Q,將鐵鏈套在上麵。
“陛下不自己爬過來,還等著本宮去請你嗎?”
把玩著手中的鎖鏈,南宮鈺一臉淡然的道。
夏侯宸呼吸越發急促,他用力咬著唇,深入寒潭的雙眸此時早已赤紅一片。
誠然,他在南宮鈺麵前早就沒有尊嚴可言。
可之前,他都是以傻子的身份被南宮鈺踐踏,可如今,他明明已經……
雙手早已緊握成拳,可在抬頭看到南宮鈺嘲諷的眸光時,夏侯宸突然就釋然了。
有什麼可委屈的?他現在所遭遇的這些,本就該是他承受的。
當初,南宮鈺不也一次又一次的跪在他的腳下,卑躬屈膝,為奴為婢,任由他踐踏?
他既想好了要贖罪,如今又還有什麼可糾結的?
雙掌落地,夏侯宸沒再遲疑,他果真像狗一般,乖順的爬到南宮鈺腳下。
在南宮鈺饒有興趣的目光下,他抬起脖子,又伸手拉了拉南宮鈺的衣袖,看向了南宮鈺手中的東西。
“還請……主\/人幫我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