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忙慌的解下夏侯宸脖頸上的項Q,南宮鈺飛速扒了夏侯宸身上礙事的衣裳,拿出銀針,一針插在他的穴位上。
“噗!”一口鮮血噴出,夏侯宸的眼珠終於轉動了一下。
南宮鈺知道夏侯宸暫時緩過來了,她鬆了口氣。
可夏侯宸體質特殊,如今這種情況,她都不知道到底是哪種毒藥發作了,或許是體內兩種毒混在一起。
如果是那樣,那可就麻煩了。
“小德子,傳太醫!”
彎腰將夏侯宸抱到床榻上,南宮鈺半跪在床邊,閉上眼,按下心中的慌亂,為夏侯宸診脈。
夏侯宸脈象紊亂,內力在體內橫衝直撞,情況依然危險。
穩住心神,南宮鈺再次拿出銀針,動作熟練的為他施針。
待施完針,南宮鈺已是滿頭大汗。
她咽了口唾沫,坐在床邊,再次幫夏侯宸診脈,又從一旁取出藥丸,喂夏侯宸吃下。
做完這一切,太醫們也剛好趕了過來。
南宮鈺將夏侯宸的情況告訴了眾太醫,又與眾太醫商量了許久,也算是暫時討論出可行辦法。
而夏侯宸早就昏睡了過去。
午時過後,南宮鈺才草草吃了幾口飯,就再次翻找著醫書,坐在夏侯宸床邊,觀察著他的情況。
夏侯宸雖說體內毒素暫時壓製住了,但他臉色依然蒼白,整個人的狀態也很不好。
南宮鈺一直守著他,盡心盡力的伺候著他。
拿起帕子,南宮鈺輕柔的幫他將額頭上的汗水擦掉,可在收回帕子時,眼中卻出現了一絲迷茫。
她看著手中的帕子,心裏不知是何感受。
這手帕,是她剛才在地上撿的,也早已認出,這是那日在逸鳴軒,她扔給夏侯宸讓他擦拭臉上血跡的。
她剛才脫夏侯宸衣裳時,動作粗魯,帕子就是在當時掉出來的。
夏侯宸將帕子保存的很好,潔白的帕子上沒有一點汙漬,可見主人對其很是珍視。
閉上雙眼,南宮鈺將手帕緊緊握在手中。
她承認,在剛才夏侯宸毒發時,她心裏很慌。
她一再折辱夏侯宸,也是看他能忍到什麼時候。
因為直到現在,南宮鈺依然不信夏侯宸是真的想要贖罪。
可她,明明該恨夏侯宸的,又為何會慌?為何會不忍心?
“鈺兒……”正在此時,耳邊傳來一聲虛弱至極的聲音。
南宮鈺睜開眼,就見夏侯宸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
“你怎麼樣?可有哪裏不舒服?”
看夏侯宸想要坐起來,南宮鈺急忙彎腰小心的將他扶了起來,又在他身後墊了軟枕。
夏侯宸沒想到剛醒來就看到如此體貼的南宮鈺,一時有些受寵若驚。
明明身上難受的厲害,但他還是急忙搖了搖頭,笑著道:“沒有,我很好!謝謝鈺兒關心我。”
因剛醒來的原因,夏侯宸聲音沙啞而低沉,南宮鈺急忙從旁倒了杯水,又吩咐小德子傳膳。
夏侯宸看著南宮鈺忙碌的身影,隻覺得心中被欣喜填滿,連身上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在南宮鈺放回杯子坐回床邊時,他輕輕握住南宮鈺的小手,聲音微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