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俊祈一手插-入於寒濃密的發絲,將她整張臉拉扯到自己麵前,“你就坦然的承認你是個婊-子,乖乖的讓我上你,或許我嚐過你的滋味也不過如此,說不定就放了你!”
她被迫仰頭,隻覺頭皮發麻,動一下,隨時都有被撕裂的可能。雖然他的外表同霸道跋扈扯不上絲毫關係,可骨子裏甚至比禽獸更禽獸。
“你休想!”她字字鏗鏘,咬碎銀牙也不讓屈辱重演!
“我休想?你TM忘了怎麼伺候我的……”一巴掌扇得於寒臉都偏過去,他又扯著她的發把她的頭往腰間摁,“你那張小嘴的功夫,我隻要一想就受不了呢?”
“混蛋!”於寒用右手肘撞他,他卻直接將她的手臂扭到身後。“喀”的一聲,脫臼了!
“我早說過,你再練10年、20年還是會被我壓在身下!”
他繼續用膝蓋狠狠的頂了她的小腹,痛得她再直不起腰!
“乖乖的跪在我腳下……”他一手急切的解皮帶,一手掌著她的後腦勺摁向腿間,“以前怎麼做的,別逼我再給你你長記性!”
“你去死……”於寒掙紮著直起身,顧不得恥辱,用頭狠狠撞向他的肚子,同時用順手摸到的拖把打他的頭。
脫臼又如何?拜這些男人所賜,她也發現,自己所能承受的痛苦,遠遠超乎想象!
“臭婊-子,你果然長進不少……”
看到她用的是右手,趙俊祈也愣了一下,隨即一腳踢中她的右肩。
強大的力道讓她直接飛出去,撞倒旁邊置放清潔用品的架子,瓶瓶罐罐落了滿地。
“可你再怎麼樣,也逃不出我的手心!就算老頭子不給我全部家產,你也清楚趙家和青焰門有多少是我的人,信不信,我分分鍾能弄死你那個野種!現在老爺子保不了你,闕醒塵也還是不會管你,你除了跪下來求我,沒有別的出路!”
於寒被幾瓶清潔劑砸得頭暈,沒有力氣再反抗他。
他直接走過來,一把撈起她的腰,“早聽話,就不會有這麼多苦頭!”
微涼的手指貼著她的脊梁骨,黑色禮服本就脆弱,哪裏禁得住拉扯,滋啦一聲,白皙已經曝露到她姣好的腰線處,風光糜爛。
“何況你身上,我有哪一處沒碰過?”細碎的吻伴著喃喃低語埋至於寒頸間,時不時輕咬住她頸間的白嫩,雙手更是掐的她腰際生疼無比,“再裝貞潔烈女,就過頭了!”
於寒沒有再說一句話,心涼得徹底,連一聲救命都喊不出口,因為真的不知道,誰會來救她,救得了她!老爺子躺在醫院裏,闕醒塵還在宴會廳裏和夢甜卿卿我我!
她在心裏呐喊著,“誰來救我?誰可以救我?”
就在絕望那一刻,門卻突然被踹開。
趙俊祈的動作一僵,回頭看到闕醒塵倚在門口,戲謔的嗓音帶著某種暗沉的味道,“這倒是個偷歡的好地方,隻不過,這進展是不是慢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