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史會忽悠人,但是,也還是有所依據的,朱元璋可以算得上的皇上當中把情報機構做到頂峰,若是有需要,估計,連那個大臣一頓飯吃了幾粒米,那家王爺家的阿貓生了幾隻小貓仔都能夠查得清清楚楚……奉承好聽的話誰都喜歡聽,特別是做皇帝的,更是喜歡有人把他誇得堯舜不及,唐宗難賽,宋祖稍遜,反正誇人也不要錢,多說點好聽的,把大爺他哄高興了,才不至於,還沒有開始談判,人就已經陣亡了。
“可親可敬?”朱元璋斂眉思量,而後點點頭,甚是滿意錢墨墨的說法:“起來吧!都說朕可親可敬,朕還讓你跪著,豈不是有違你的‘可親’之說!”
“謝皇上!”
複又磕了一個頭,謝了恩錢墨墨這才拎著裙擺覆手站在一旁。
靳水寒噙著一抹怪異的笑容,一邊抿著茶,一邊仔細打量著錢墨墨;今日天氣尚可,雖稱不上暖和,但是也不算冷,錢墨墨一襲藕粉的齊胸襦裙配著湖綠色的對襟半臂,裙上映著銀色水紋,裙擺處繡了簇簇繁花,腰上粉色的腰帶垂至裙腳,手臂上挽著同色的煙紗,流雲髻微鬆,幾縷發絲散落在耳際不禁為她添了幾分生氣,臉上略施薄粉朱唇輕點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細長的鳳眼低斂看不清裏麵的情緒,與昨夜初見到她時的憔悴女子判若兩人……不過他不得不說,這樣的她比昨夜看起來可是耀眼多了……
嘴角的弧度漸漸擴大。
徐膺緒的眼光著實不差,能挑的如此水靈的人兒,若不是錢墨墨是這局棋裏麵那顆重要的棋子,他當真想試試從徐膺緒手中奪下他心尖尖上的人會是何種感受……嗬嗬……徐膺緒……他當真以為他會蠢到真的離京嗎?估計這時候他應該發現了吧,隻不過,發現又如何,知道又如何?能出現在京城的人才是勝者……
他越來越期待,能夠在這裏見到他了……
“站著做什麼,坐下吧!你不是說隻是將朕看做父輩叔伯嗎?既然如此,做侄女兒的陪伯伯說說話總不為過吧?”
“呃……謝皇上!”
錢墨墨遲疑了一下,而後福福身子謝了恩,從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忽略拿到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拉起紫砂壺提朱元璋斟滿茶。
“知道朕為何找你來嗎?”
朱元璋起身走至榻前,撚起一顆黑棋放在手心把玩著,負手眺望著窗外的風光。
“罪女愚鈍,還請皇上明示。”
她確實是不知,但是她想在全家被批鬥的時候接到領導的特別召喚應該不會是接受表彰的,何況她隻不過是個小小的弱女子,實在找不出做了什麼事情是值得讓這個超級大領導來親自頒獎的。
“愚鈍?嗬嗬嗬,你這丫頭要是真的愚鈍或許朕到還真可以省心些,水寒,去門外守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