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住的三房兩廳一廚兩衛外加一個書房的大套間,裝修得很不錯,米白色的基調,顯得溫馨,不過屋子還是有些亂,畢竟隻是他一個大男人在住,平時忙著辦案沒空收拾,一般都是夜笙一個星期過來一次幫他收拾屋子,有時候實在是髒得不像話了或者夜笙沒有空過來,這才找鍾點工來做。
君宴打開門,啪的一聲打開燈,一邊扶著她進去一邊說:“小心腳下!”
“哇,終於到家了,”安以卿一把將他推開,搖搖晃晃的往裏走,腳下一絆,差點摔跤,君宴眼捷手快的上千扶住她:“你小心點!”
“嗬嗬。”她勉強站穩,卻實際上根本就是還是搖搖晃晃的,“謝謝你啊,警察叔叔,我已經,已經到家了,你可以走了,謝謝你了,不送!嗬嗬!”
她朝他揮揮手,轉身踉踉蹌蹌的往屋子裏走,一下子就倒在沙發上,她蹭了蹭,“咦,怎麼亮亮的,跟以前的感覺不一樣了?真奇怪!”
君宴家裏的是皮沙發,她家的布沙發,當然觸感不一樣了。
君宴看她根本就是將自己家當做是她家了,不由得好笑,回身關上門上前叫她:“別在這裏睡,回房間去睡吧!”
“嗯,對啊,回房間去睡,回房間睡舒服點!”安以卿掙紮著爬起來,君宴連忙上前去扶住她,本來是想扶她去客房睡的,可是她卻連連搖頭:“走錯了,走錯了,我的房間不在這邊,這邊的才是我的房間。”
她指著一邊的主臥室,搖搖晃晃上前推門進去,君宴頭疼,連忙上前拉她:“錯了,這邊不是你的房間,你的房間在這邊。”
“你才錯了呢,這明明是我的房間,你幹嘛非要拉我去那邊的房間,你想幹嘛啊你!”安以卿生氣了,一把甩開他,卻一個站不穩向後跌,她大叫一聲,揮舞著雙手正好抓住君宴,君宴一個不防,被她拉著直直的往前撲,將她撲倒在床上,兩唇相貼。
一時間兩個人都嚇住了,俱都撐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對方。
君宴很快回過神來,俊臉紅透,連忙想要起身,卻被她抓住了手臂,低頭,就看到她迷蒙的醉眼怔怔的看著自己,他一怔,感覺到她微涼的手指輕輕的撫過他的眉眼,低啞而帶著思念的聲音幽幽的響起,波動他心底那一條心弦:“慕……”
慕,是你嗎?
安以卿癡癡的看著眼前的人,這眉,這眼,跟她記憶中的那個身影漸漸的重疊起來,讓她分不清是夢是幻,隻是怔怔的看著他,眼淚控製不住的滾落下來。
慕,你可知道,七年過去,我依舊愛著你,依舊念著你,依舊無法將你放下?
君宴覺察到她的異樣,微微的皺了眉:“喂,你沒事吧?”
他話音才落,眼睛又猛地撐大,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整個人徹底的僵住。
她,她竟然吻他。
“慕……”她一下一下的吻著他,一聲聲的低喚著他,纖長玉雪的雙臂纏上了他的脖子。
“別——”
君宴抬手想要拉開她,可她那麼用力,他根本就拉不開,而唇間的柔軟芳香,又像是罌粟散發著芬芳,無處不誘惑著他,讓他本來已經微醺的心神漸漸失控。
“清清……”
不知是因為光線太昏暗誰都沒有看清,還是心被壓抑得太久,一瞬間爆發,他們漸漸的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