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南生心中雖然不舒服,但他也明白,嶽雲山莊不敢得罪駱家。
李嶽雲這麼做,也是不得已為之。
是自己給他添麻煩了。
鄭南生在房間裏待了半天,心中仍舊堵得慌。
應該是病痛讓人的心誌都變得軟弱了。
本來就是自己的不對,有什麼好委屈的。
鄭南生覺得身上好一些了,決定出去走走,正好到了午飯的時間。
仙尊府的飯堂人滿為患,有幾個修士認出了他,紛紛上前表示關心。
鄭南生拿了一些清淡的食物,坐下來吃。
飯堂內議論紛紛,自然是談論起了昨夜蘇寒江暴打駱秋風之事。
雖然沒看見被打的過程,但駱家連夜請了一屋子的醫修為駱秋風診治,想必一定傷得不輕。
“何止啊!我跟你說,那駱秋風直接被打得倒退了一階修為,金丹都碎了!”
“怪不得呢,胳膊腿到現在都沒接好,要是金丹在的話,就是骨頭碎了都能重新長起來。”
“嘿,還真被你說著了!那腿骨是被生生捶碎的,骨頭渣子全在肉裏了!”
“哎呀,太凶殘了喂!”
“要我說,這同樣是做師父的,李莊主可就次了點。聽說不僅連夜送了好多靈藥,這一大早又抬了兩箱珍寶過去呐!”
“你懂什麼?這叫會做人!駱家豈是嶽雲山莊能得罪的起的?你以為人人都像蘇寒江一樣不怕事啊!蘇寒江要不是修為高,以他這種性格,早就被收拾了!”
“說到底,什麼樣的實力決定了什麼樣的處事方式!”
鄭南生默默聽著修士們議論。
他就算再成熟穩重,也不過才十七歲,心裏知道師父李嶽雲的做法是不得已,但對楚一鳴還是有些羨慕。
飯堂內一陣騷動。
是葉晚來了。
看葉晚吃飯,也算得上是眾修士消遣的一種方式。
這丫頭不僅是吃得多,而且她吃飯的派頭實在是猛。
不過是平平無奇的一碗飯,葉晚也能吃出頂級美味的感覺。
有食欲不好的,或是正在練習辟穀的修士都愛看葉晚吃飯。
葉晚今日比試在最後一場,來得晚了一些。
等她到飯堂,最愛的那道鹵豬蹄已經沒有了。
葉晚稍微失落了三秒,拿了一桌子其他的菜,照例又盛了五碗米飯,開心地吃了起來。
她正吃得開心,一位年輕修士湊上來。
手裏還端著一盤沒有動過的鹵豬蹄。
那修士將鹵豬蹄放在葉晚的桌上,葉晚兩眼放光,但心裏還是十分警惕。
卑鄙狡猾的男人,一定有陰謀。
說不定就是想拿一盤鹵豬蹄換她兩道菜,她才不換!
那修士見葉晚有些警惕,趕緊陪笑,表明自己的來意:
“葉姑娘,我叫王祥,是一介散修,有幾個問題想請教姑娘。”
葉晚“哦——”一聲,放心地向鹵豬蹄伸出魔爪。
她吃了兩口,滿嘴都是油,油嘴滑舌道:“問吧。”
王祥也不賣關子,直接了當地說:“王某想拜在蘇穀主門下,不知可否……”
“不行!”
王祥話沒說完,就被葉晚打斷,葉晚表情十分認真:“我師父隻收三個徒弟。”
三個?
王祥心道:那我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