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被施了禁製。
這種程度的禁製還不足以控製他,隻要在心中默念,召喚鳳翼冥虎給他解圍就可以了。
最近幾日,他和鳳翼冥虎的默契已經磨合得差不多了。
鳳翼冥虎雖然傲嬌,但對他好感頗深,比小白更好相處。
隻是,如此一來,這次任務怕是要功虧一簣了。
真的要這麼做嗎?
要是不這麼做,那……
被解開的衣襟已經給出了答案,要是不那麼做真的會失身。
柔軟的指尖輕輕劃過修長的脖子,在結實有型的胸膛流連忘返,杏紅禁不住烙下一顆印記。
阿嫵抬起頭,眼睛裏蘊上一層水光,麵劍染上嬌羞的粉紅。
檀口輕啟,衝著英俊的少年吐出一抹青煙。
這青煙帶著一股子甜膩的味道。
駱連江禁不住咳嗽了兩下,突然覺得這味道有點熟悉。
是催情散。
還是效果最強的那種。
掌刑司裏有這個東西。
以前父親的手下王武帶駱連江進去玩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了一罐,灑了他全身都是。
對付這個東西,那時候還真的費了不少功夫。
說起來,它不算是什麼毒藥,隻要身體適應了,根本沒什麼可怕的。
那一罐子的催情散夠阿嫵用幾百回的量。
阿嫵施下催情散之後,暫時放過了駱連江。
她耐心地等著。
等到藥性發作,這英俊的少年人像一頭餓狼一般向她撲過來。
於是,一炷香過去了……
駱連江覺得身上的禁製漸鬆,屏氣凝神,靈力運轉,稍稍用力就解開了。
不過,他沒有擅動。
隻是神色自若地看著麵前搔首弄姿的女人。
興致缺缺,甚至有點困。
阿嫵也覺察到不對:
“怎麼會沒用?這不可能。”
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鄭姓兄弟和駱連江說過:若要一個愛慕者對自己失去興趣,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做讓她覺得惡心的事情。
她惡心什麼呢?
她給駱連江下藥,應該是想他主動來著。
駱連江躺下來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麵不紅氣不喘地詆毀自己:“不是沒用,是我不舉。”
……
阿嫵臉色急劇變化,赤橙黃綠青藍紫全都輪換了一遍,音調提高了八度:“你說什麼?”
駱連江麵上灰暗,似是難以忍受再重複一遍的痛苦: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找個男人。”
!!!
“你是下麵的?”
駱連江心如死灰,為了保住清白,臉都已經急得發紅了。
他咬牙切齒地答道:“是。”
但這臉紅在阿嫵看來就變了個味道。
先入為主代入一下,覺得他是害羞了。
這害羞可就讓阿嫵覺得惡心了。
第一次見麵的那場鬧劇她自然是心裏有數,就算是真的也沒有多大關係。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心中欽慕的少年不僅不舉,還……
那他跟女人有什麼區別?
阿嫵連滾帶爬離開床,穿好衣服,迅速地遠離駱連江。
表情像是見鬼了一般。
她氣急了準備轉身就走,突然想起來自己是有任務的,又跺著腳回來,用捆仙索把駱連江困了個結實。
駱連江掙紮無果,大概是演戲上了癮,含羞帶怯道:“你綁我也沒有用,你能得到我的身,但得不到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