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正勳歎了口氣,慢慢的轉過身,伸手把人拉了過來。

接著一手從她頸下穿過,一手把人攬入懷中,“傻瓜,你這是故意讓我心疼嗎?”

白溪連忙搖頭,“我就是,就是覺得自己挺沒用的。不過才上班兩天,被人欺負不敢反抗,還連累你這樣。”

樓正勳聽著她絮絮叨叨說著在辦公室裏的事情,一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白溪原本滿心的愧疚和自責,也慢慢的平複了下來。

“樓正勳,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呢?我這麼笨,這麼傻,還總是拖累你。”

樓正勳輕笑,“誰知道呢。”

白溪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的,但是不知道怎麼了,今晚卻格外的留戀他的懷抱。

樓正勳本來就身體不舒服,加上剛才泡了太久,身上現在就有些微微的熱。

白溪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探向他的額頭。

樓正勳借著月光看著她的動作,心底也軟成一團。低下頭親了親她的手心,看著她好像是被燙到似的把手收回去,輕笑。

“睡吧,我沒發燒。今晚嚇著你了,放心,我明天絕對生龍活虎。”

“你……明天我會跟經理說一下,堅決不會再無緣無故的加班的。等我下了班,我們就一起回來。”說完像是小蟲子似的往他身邊又挪了挪,緊緊地貼著他。

樓正勳忍不住苦笑,自己這不是作孽麼?

把人抱在懷裏卻又什麼都不能幹,真是瘋了。

“你要是直接那麼跟井然說,不是公開了跟她對著幹嗎?”樓正勳輕輕拍著她的背,哄著她睡。

白溪在他微燙的懷裏很快就睡意濃濃,聽到他的話,總覺得聲音遠在天邊似的。

“反正,反正她已經知道我們的關係了。對著幹又怎麼樣,她現在,不是已經對著幹了麼……”聲音黏黏糊糊的,竟然已經就要睡過去。

樓正勳胸口悶笑,把人抱的又緊了一些,“睡吧。”

這一夜,白溪總覺得自己跟睡在雲彩上似的。被暖暖的太陽曬著,身子下是軟呼呼的棉花。又溫暖又舒適,讓她舍不得醒來。

“差不多就行了,還不起來?”樓正勳的聲音從天邊傳過來,似乎帶著些無奈和笑意。

白溪揉了揉鼻子,往雲彩的更深處拱了拱。

誰知不知道碰到了哪裏,竟然感覺硬硬的。

忍不住皺了皺眉,白溪用腿輕輕夾了夾。

“嘶——”

頭頂傳來樓正勳倒抽一口氣的聲音,白溪不爽,伸手朝著他的臉上一拍,“我還要睡……”

樓正勳忍無可忍,直接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身下。

“起來!”說著手快起快落,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啪!”

在清晨,格外的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