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光榮的大日本帝國軍人啊!我們要為了天皇陛下奮戰到底!”一名少將在痛哭流涕,鈴木連看都沒看少將是誰,徑直冷哼一聲道:“我們的家人、父母、朋友都生活在日本,我們的根就在日本,我們不能因為自己狹義的榮譽讓大日本帝國陷入無盡的毀滅,隻要人還在,我們的希望還在,失敗隻會是暫時的,我們還會在一次崛起的!”
鈴木忽然聲音一提高昂繼續道:“各位可以用你們認為名譽的方式去結束,但是我此刻還不能死,我要把希望留給日本,在次之後我會自己結束生命。”
鈴木的義正言辭讓激動的青年軍官們紛紛鬆開了刀柄和手槍,三三兩兩的黯然散去。
鈴木整理了一下軍服,對身旁的侍衛長英田近衛門道:“其他人就等候好了,讓英田陪我去就好了。”
鈴木一行人出了指揮所,他忽然想起了兩個幾年以前的所謂重要人物,就是在中國與宋雨航多次交手的上田櫻子和中山美穗,有她們兩個在身邊提醒著一點也是好的,尤其對付宋雨航這種性格多變詭異凶殘的家夥。
上田櫻子和中山美穗被鈴木召見的時候都是一副無比震驚的表情,中國遠征軍兵臨城下,有傳聞說天皇陛下都被對方的傘兵俘虜,還有傳言說盟軍在廣島、神奈、琦玉分別使用了一種可怕的武器。
作為情報專業出身的兩人對於這些謠言自然是不屑一顧了,因為戰爭是最容易讓人的精神高度並且長時間的處於緊張狀態,一些人在緊張的時候就會不知不覺的產生一些理所當然被當做事實的幻覺,通過傳言變成了大恐慌的例子已經很多了。
但是現在鈴木閣下要攜帶她們前往一路上戒備森嚴的皇宮,上田櫻子和中山美穗終於感覺出了一絲不妥的氣息,尤其是在前線擔任過軍職的上田櫻子,她發現一路車輛行駛過來,警戒的部隊的槍炮都朝向皇宮的方向。
上田櫻子同中山美穗交換了一下眼神,她們知道,外麵的傳言很可能是真的,但是鈴木閣下沒做解釋,她們就不能過多的詢問。
抵達皇宮外圍,海軍鈴木大將才對上田櫻子和中山美穗道:“中國人的目的非常的明顯,他們不希望我們投降,但是如果繼續戰鬥下去,我們將會一無所有,如果大和民族都沒有了,那麼一切都將失去了意義。”
鈴木深深的吸了口氣道:“人生的意義其實是在於自我的把握,阿南惟幾這個愚蠢的家夥竟然將上百萬的部隊集中在那麼狹窄的地域中,我們已經喪失了最後翻盤的籌碼,在進行下去陷入深淵的不僅僅是我們這些軍人,還有大日本帝國,以及全體國民。”
在白旗的引導下,解下了武士刀的鈴木邁著堅定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皇宮,但是沒走進去多遠,鈴木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朝香宮鳩彥王、鬆井石根、木村兵太郎、梅津美治郎、平沼騏一郎、永野修身、武藤章,這裏的每一個人他幾乎都認識,隻不過這些大日本帝國的名臣大將早就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淡定了。
他們被脫得精光,一個個羞恥的捂著下體蹲在地上圍成一個圈子,皇後和二個公主以及朝香宮鳩彥王的女兒朝香宮湛子等人在寒光閃閃的刺刀下在跳著脫衣舞,幾個中國軍官拿著相機在一旁拍照。
鈴木望著臉已經足足圓了一圈的天皇陛下,頓時徑直衝向了正在哈哈大笑的葉川,葉川一個翻身疊背差點沒將鈴木這把老骨頭拆掉。
一旁的幾名中國士兵用刺刀頂住了一同前來的上田櫻子和中山美穗,將她們也趕進了圈子,處於小包圍圈中的中國突擊隊員們每天最大的娛樂愛好就是看日本人出醜,變著法的讓他們醜態百出,不過讓中國突擊隊員們十分氣憤的是,這招對於日本人似乎不大管用?日本人也似乎根本就沒有廉恥這一說法。
上田櫻子見狀用漢語大喊道:“我認識你們宋司令,我救過他的命!我有你們想要知道的重要情報。”
一旁的中國突擊隊員們一下全部都蒙頭轉向了?葉川快步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幾遍才緩緩道:“你有我們需要的重要情報?”
上田櫻子對葉川微微的點了點頭,葉川以揮手將上田櫻子和中山美穗兩個人看押了起來,這時鈴木已經被裕仁天皇扶了起來,痛哭流涕的給天皇講解外麵的情況和美國使用的超級炸彈。
被完全封閉的消息的裕仁天皇聽到了鈴木的敘述後,頹廢的跪在了地上,第一天中國士兵扒皇後衣服強迫她跳舞的時候,他曾經反抗過,但是立即遭到了毒打,這些中國士兵非常會打人,不但痛得要死,還沒有什麼嚴重的傷害,連續幾天不間斷的毆打,讓裕仁天皇已經感到有些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