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睛,他沒想到宋雨航才是真正趕盡殺絕的狠主,不過這主意也確實夠餿的了,直接將日本打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望著中國地圖過了好一會才坦然道:“我要是在年輕二十歲該有多好,那時候就能親眼看看你們掀起的這場崛起之戰騰飛的中國了,我蔣某人一向以理智自喻,今天就陪你們賭一次好了。”
宋雨航聞言立即激動得立即站了起來道:“總裁英明!總裁萬歲!感謝總裁支持!”
******則詼諧道:“我也怕啊!我怕會被後世千秋萬世之人罵得在地下如針刺背一般,永世難得安息啊!”
啊!宋雨航和戰場的將領們都為之一愣,他們中很少有人見過******開玩笑,一向不苟言笑的******給部下們的印象就是嚴於律己、一絲不苟。
與會的將領這次都深深的清楚,從這一刻開始,他們所有人的命運就已經擰成了一股繩了,成者王侯敗者寇,他們之間所有人的利益已經綁到了一起,他們所作的就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韙,即便他們的目的實現了,很多年之後他們可能依然會成為曆史的罪人。
當晚宋雨航宴請了中國遠征軍國內的高級將領,隻不過請客的場麵十分寒酸而已,在秦淮河上邊的一個小地攤上,徐圖安、羅家祥、譚偉、常天放、鄭洞國、唐自強、吳衛華、張偉、張靈甫、胡璉等人。
讓宋雨航很難想象的是南京還沒正式複都,秦淮河上的畫舫竟然都連成了片?蕭聲、古箏、琵琶聲不斷,看樣子生意極好。
小食攤的老板是一對無錫當年逃難的老夫妻,大兒子在台兒莊捐軀了,二兒子反攻滇西也陣亡了,就剩下老兩口靠小攤活口,但是今晚的架勢把老兩口嚇了一跳,他們這一輩子也沒見過如此多的將軍,都是些當大官的。
三張小桌子,鹽水鴨、花生米、茴香豆、酸米粉、酸蘿卜幹配上老白幹和紹興黃酒,一群人喝得是興高采烈,張靈甫因為腿的關係做小椅子難受,幹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邊喝一邊嘀咕宋副總長實在摳門小氣。
宋雨航也隻能苦著臉道:“各位大佬啊!我們蘇長官確實沒給零用錢啊?口袋裏這二十美元是我全部家當啊!我可告訴你們了,吃超了的話你們自理啊!”
宋雨航也清楚,二十美元足夠買下這個小攤了,但是今晚他是打定了主意要給攤主老兩口募捐一點,自己又沒錢,隻好打打這幫下屬的秋風了。
聽出宋雨航意思的眾人無不聲討宋雨航的不厚道,但是在宋副總長遞到麵前的軍帽內,各個都是爭先恐後慷慨解囊,攤主老兩口也被驚呆了,來他小攤子上吃飯喝酒的竟然是所有南京以及中國人的大恩人宋雨航!
附近一些人在衛兵的警戒線外張望,他們都不敢相信堂堂的宋將軍會吃小地攤?
宋雨航對一旁圍觀的人招了招手道:“大家好,我是國民革命軍副總參謀長、兼中國遠征軍最高司令長官宋雨航,現在我在吃飯,謝謝大家不要圍觀了,否則等你們吃飯的時候,我派一個連的兵去圍觀你啊!”
一陣哄堂大笑之後,一個公鴨桑的男子喊道:“宋司令就吃這個啊?來我們鼎宏樓,正宗的仿膳。”
宋雨航微微一笑道:“日本人還尚未完全消滅,國內還有很多民眾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我等如此已經很奢侈了,我花的是自己薪金,食得正,嚼之有味!想請我吃飯,等東北的日本人被消滅的時候吧!”
公鴨桑的男子略帶失望道:“您是我們南京人的大恩人,您不吃我供您牌位跟前,和您吃一樣。”
“什麼玩意?供我牌位前麵?”宋雨航當場就急了,自己可還活得好好的那。
老兩口急忙解釋道:“您可不知道啊!您在小日本的東京來了那麼一下之後,搞了小鬼子七、八十萬人,痛快啊!過癮啊!給咱們中國人長誌氣啊!現在南京城內有一戶算一戶,供得都是你宋司令的長生牌位啊!昨個都買斷了貨,我們今天才買著,每天都要拜一擺的。”
說著老爺子從小車的貨格中雙手捧出了一個蒙著紅綢子的神龕,輕輕取下紅綢子,宋雨航看見了一個騎著白馬的軍人的木雕的形象,做工實在粗糙了許多,在牌子正麵則刻著:天地神君宋雨航司令長官尊駕,一旁是百無禁忌和誓滅東洋,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不倫不類的。
老爺子還告訴宋雨航,這是最簡單的,好一些的旁邊要有扛刀的唐自強和提筆的王崇現。
對於自己被無端的神話了,宋雨航實在有點鬱悶,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成神了?明明自己都躲風頭了,壞事全部都是王崇現幹的,結果現在又是全部算到了自己頭上,確實感覺有點冤,不過這聲冤也是喊得有氣無力底氣不足。
不過宋雨航能夠感覺得到,東京大暴動的後續連續效應遠遠還沒結束,已經吃了大虧的蘇聯人會肯輕易的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