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航白了蘇娜一眼道:“才知道我是人才嗎?這麼大的一個黑鍋,不推的話硬抗是很容易出事的,你真當我是金剛葫蘆娃啊!”
“什麼金剛葫蘆娃?”蘇娜微微皺了皺眉頭,宋雨航無意之中口不擇言的很多新名詞都讓她感覺到十分新奇。
意識到自己失言的宋雨航則擺了擺手道:“山海經裏麵的一種妖怪!”
蘇娜雖然沒看過山海經,但是她能從宋雨航的表情上看得出是在敷衍自己,不過她也不在乎,這些都是小事情,隻要不犯原則性的錯誤就好,比如這次在南京的紫鵑一事她就對宋雨航十分滿意,讓她最不滿意的是沒老沒少的宋子文,這二天來她連續暗中告了宋子文幾次刁狀,導致宋大院長家的葡萄架也是轟然倒塌。
蘇娜提醒宋雨航道:“最近蘇聯人在東京活動得十分猖獗,他們似乎在和一些日本軍閥殘餘地方閥門勢力走得很近,似乎在收集一些對我們不利的證據。”
宋雨航點了點頭,王崇現這次的驚天之舉可以說是直接將他這個盟軍太平洋戰區陸軍指揮官和中國遠征軍最高司令長官推上了風頭浪尖,隻能說王崇現這一炸炸得時機不對,而且極為不開麵的是倒黴的富士山還真給他炸爆發了?
直接的後果就是逼著宋雨航要盡快趕往華盛頓,就日本占領軍相關事宜與美國方麵達成所謂的諒解和一致。
讓宋雨航大出意料的是,當他抵達華盛頓之後,各方對他的態度均有所冷淡?馬歇爾私下告知宋雨航俄國人華西列夫斯基似乎掌握了一些重要的證據,會讓中、美、英三方非常被動,現在杜魯門總統正在尋求解決方案,預計蘇聯人會開出很高的價碼,因為同盟國內部對於東京大暴動還是大屠殺的定義還存在著巨大的分歧。
一個謊言要用一百個謊言進行彌補,宋雨航已經意識到了必須要給試圖給自己找麻煩的俄國人以有力的回擊,而這個回擊點在哪裏?一個二戰期間俄國布爾什維克幹過的一件大事,事後將髒水潑向發現真相的德國人,直到1990年事實才被公布的卡廷慘案。
宋雨航記得卡廷事件(Katyn Massacre),又稱卡廷慘案、卡廷森林大屠殺,是指曆史上二戰期間,1940年春,大約2.2萬名波蘭軍人、知識分子、政界人士和公職人員在卡廷森林被蘇軍集體屠殺的事件。
在當晚的一場小規模的晚宴上,宋雨航與得意洋洋的華西列夫斯基相遇,華西列夫斯基不失時機的出言小小的刺激了宋雨航一下,杜魯門、馬歇爾的臉色顯得很是難堪,很顯然他們非常看不慣俄國人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但是雙方的條件還未談攏,華西列夫斯基威脅將要把他們所掌握的中、美、英三方掠奪、強奸、屠殺的暴行公諸於世。
其實作為政客大家都明白,無論多麼大的屠殺對於同盟國不惜餘力的打擊軸心國陣營國的政策是始終不會動搖的,至多是同盟國方的領導人威信受損,軍隊的暴行讓國內的民眾對戰爭的正義性產生質疑?從而發展到厭戰和反戰,徹底動搖執政黨的執政基礎。
晚宴開始後,宋雨航沒等杜魯門致詞,率先端起了酒杯大聲道:“各位尊敬的先生們,對於發生在日本東京的大屠殺,是由我一手策劃並且實施的!”
宋雨航的一言可謂引發了千層巨浪,宴會廳內一片嘩然。
“肅靜!”杜魯門一聲大吼之後,將目光投向了宋雨航,他想知道這位盟國太平洋戰區陸軍最高指揮官今天是不是吃錯了什麼藥?
宋雨航微笑著環顧房間內的眾人道:“如果說我屠殺日本法西斯是******罪,那麼我試問一下蘇聯代表華西列夫斯基同誌,同樣屠殺了數萬波蘭高中級軍官以及知識分子的蘇聯應該判什麼樣的罪?斯大林應該承擔什麼樣的責任?請大家不要忘記波蘭可是同盟國成員!”
“這是無端的誹謗!這是無恥的栽贓!”華西列夫斯基的情緒顯得有些失控,因為卡廷慘案一直是德國對付蘇聯的有效武器,一直在最高統帥部擔任職務的華西列夫斯基多少還是清楚一些卡廷大屠殺的實情的。
宋雨航冷笑一聲道:“1939年11月14日成立的德蘇混合委員會,經過磋商,完成了被關押人員的互換任務。總計劃中的第二步是要消滅(或叫清理)那些反對蘇德瓜分波蘭的骨幹力量,值得特別指出的慘案中的死者大都是軍官、律師、教師教授等等,這對於波蘭這個中歐小國來說的確是一群民族精英了。而批準清理名單由最高蘇維埃戰俘局下達的指令,將名單交烏克蘭內務部最後執行。從1940年3月1日開始,關押重要人員的集中營每天都收到戰俘局下發的應轉交給烏克蘭內務部的波蘭戰俘名單,每張名單包括98-100人,所有的人都被分批的處理,你們為了掩蓋真相,使用了一批德國的魯格手槍,但是大部分中彈者都是被7.62毫米的轉輪手槍從後腦開槍所擊斃的,這是赤裸裸的屠殺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