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隔壁村的路是筆直筆直的,不存在走錯路這麼一說,可究竟是為什麼讓李晴走了十分鍾還在原地踏步呢?而且盛夏的下午,山裏就起這麼大的霧,也不算太正常的事情。
李晴著急地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候大伯就從霧中慢悠悠地晃了出來。
“晴兒,你去哪啊?提著大包小包的,不會是想逃跑吧?”大伯問道。
李晴也意識到了這大概是家族長輩在搞鬼,雖說現在是科學社會,但這些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誰知道那些未曾謀麵的長輩裏是不是有道士或是法師呢。更何況自己跟大伯說的可是會留下來,他能知道自己在這,必定有蹊蹺。
“哈哈,大伯,我都說了會留下來,你怎麼不信。我隻是想去隔壁村的小賣部買點吃的,順便見見那些老同學,行李箱裏是給他們的禮物啦~”李晴靈機一動,就這麼說了,雖然很牽強,但能騙就騙吧。
“哼,李晴,我實話告訴你,就算你想跑,你也跑不掉!”大伯顯然是沒相信李晴的這套說辭,或者說他就是來抓準備逃跑的李晴的。
看來山裏這霧,不是自然的天氣現象了。
大伯蠻橫地搶走李晴的行李,罵罵咧咧地讓她跟著自己走。大概是覺得自己要負責這個麻煩鬼吧。村口距離李晴家也有一段距離,但不知怎的,跟著大伯隻走了短短幾分鍾,就已經到家門口了。
來不及多想,大伯就已經把李晴和行李推進了院子裏。叮囑她一定要穿好婚服在家裏好好等新郎來迎娶她之後,便立馬走了。走的時候還把李晴家門口給鎖起來了。
“看來隻能等今晚跟那個男的好好說一說,才能離開這了。”李晴心想
這套婚服是不會穿了,李晴看著久未散去的濃霧,居然有了一絲困意。也是,昨晚做了那個噩夢之後就再也沒睡著,一大早起來又收拾了家裏,還要應對這一係列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漸漸地,李晴就這麼睡過去了,待她醒來,已經是淩晨2點了。
夏季的夜晚,原本應是明亮的星空和涼爽的微風。然而,今夜,霧氣濃厚,讓一切都顯得陰森詭異。
在這濃霧中,樹木的輪廓模糊不清,宛如鬼怪伸展出的爪子。月亮隱匿在雲層後,使得霧氣更加陰沉。村裏新裝路燈的燈光透過霧氣,呈現出神秘而幽暗的光暈,仿佛是幽靈的目光在暗中觀察。
正當一切都顯得異常安靜時,突然,一道不合時宜的嗩呐劃破了寂靜的夜空。同時,遠處的霧中閃著點點紅光,這紅光照亮了濃霧,使得霧氣變得更加顯眼,仿佛是一片血色的幕布。
隨著紅光,嗩呐聲從遠處傳來,微弱而響亮。這是昨晚夢裏聽見的婚禮樂曲!李晴立馬坐起,但嗩呐聲愈發清晰,仿佛是婚禮進行得近在咫尺。
隨著嗩呐聲的逐漸接近,走來的人影在濃霧中顯現出來。這些人的臉色慘白蒼白,仿佛是飄浮而來的幽魂。他們身著古老的傳統婚禮服飾,一襲袍裙,頭戴花冠,但他們的眼神卻充滿了哀傷和無盡的苦痛。
這些人靜靜地走來,仿佛是不受控製的力量在驅使著他們,他們的步伐沉重而緩慢。在他們身後,婚禮的樂曲愈發高昂,仿佛是在迎接一場不可思議的儀式。
“什麼東西啊!!!”李晴大叫。即使是接受過馬克思主義熏陶的高學曆女性,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很難冷靜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