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丈老鬼將我誘入魔道另一原因是出於私欲,想籍我之手循他祖上所得線索尋得圓圓寶藏。
“我去!”
在逼問出實情後我跟尿泡二人同時各自發出驚歎。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先睡了。”我用揚起的下巴指指床上福喜兒。並且斜睨一人一鬼大臉:“晚安。”
“晚安!”
“滾蛋!”
我將人鬼兩個王八羔子趕出新房,一身疲憊不想從前。在床邊伸展四肢,感覺身體並無太大改變,還是那麼健壯。
睡吧。
我記得趕走二人後疲倦上床,睡在福喜兒身側。我感恩她的白、她的紅、她的俏臉。
我吻君睡眠,長夜浪漫。
翌日醒來,陽光明媚。
****,頭痛欲裂,醒酒感覺真夠摧殘。
身側福喜已不知去向,自己四仰八叉仰躺在婚床上。我踉蹌起身繞過圓桌走到院子裏,原來我的婚房是東廂,我還一直以為是井下呢。
我在庭院中的刺槐下看見尿泡,扒住睡眼迷離的他的肩膀:“噓!我們回去人間。”
臨走我拔下門上那串鑰匙揣進衣兜,看看麵前江南小院,心說甭管未來長遠,如今我也算有個居所了。
……
……
回歸尿泡的小店。
時至傍晚我們才在朱鳳兒一盆涼水潑下後真正醒來。
我洗臉漱口後正打算跟尿泡討論討論離奇境遇,順便問他為何有降妖本領……
“馮重音!!!”一聲獅吼震到桌上杯子滾翻:“辭職?你辭職?你為甚不親自遞辭呈?”廖冰兒出現在昏沉的我麵前:“還停機?我讓你牛逼翻天!”
一張皺巴巴的A4紙夾著信封拍到我臉上。
鳳兒端著的酸辣湯直接被超高音頻震翻,隻愣在簾邊幽怨的看著我,又看看廖冰兒。
“我已辭職!”
“辭職無效!”
我低眼看到廖冰兒雙拳緊握,小腿繃直站在我跟前。
“今晚是我訂婚晚宴,我想您馮爺無論如何都要大-駕-光-臨!”廖冰兒歇斯底裏的堵住尿泡店麵,雙拳緊握,跺了又跺五寸高跟恨恨咬牙道:“這麼多年了,你去的地方我找不到麼?”
我心頭火起,陡然站立邁步到廖冰身前:“你我身份懸殊,再糾纏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不若就這樣徹底結束,你走你的富貴路,我繼續自己窮鬼的生存磨練。”說罷心頭黯然,不願也不敢再看她一眼:“祝福你們有錢人終成美眷。”
我挪開了眼神,習慣性的掰著腦袋舒展醉後筋骨,發出“哢嚓”響動。
廖冰兒顯然怒不可遏但卻心存無奈,定格半天才委屈的衝我無理大吼:“有……有種你掰斷!”
“哢嚓!”我尚未適應自己的與眾不同,隻習慣她命令再次搬動腦袋,刹那腦袋如折斷般橫靠在肩膀上。
廖冰兒貌似驚呆,但片刻之間又恢複趾高氣昂,摔下一張紅紙在我麵前,揚長而去,撂下一句:“姓馮的,如顧念舊情,便請用行動證明你的男人氣概吧!”
她的囂張無理真正將我怒火點燃。我抓住飄落紅諫,暗暗發誓:既然如此,顧念舊情的我必定要讓你牽掛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