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感覺自己跟做夢一樣,都到這一步了,大小姐剛剛在說什麼?
他整個人愣在當場。
小淵都要泄氣了!
夏綰晚忍俊不禁,故意勾他:“怎麼了,祁淵,還要繼續嗎?”
她的指尖,輕輕地點他的臉,又摩挲他的腕骨。
祁淵咬緊後槽牙,把人摁在床上,狠狠地親了一個來回,咬牙切齒:“繼續?大小姐要我怎麼繼續?”
他急了,他急了。
夏綰晚梨窩淺淺:“那現在,怎麼辦呀?”
她往下瞥一眼。
畢竟,某人的情況,似乎不太好呢。
這個樣子,一時半會,可消停不了。
“我去衝個澡。”祁淵翻身要下床,褲上的皮帶,卻被纖纖玉手,輕輕一勾,往回拽。
這一下,似把祁淵的魂,都勾了過來。
“這樣的天,衝涼水澡,你也不怕感冒。”大小姐嗔他一句,“心靜自然涼,不如,我給你念一念我的存款餘額?聽一聽,心就涼了靜了。”
殊不知,男人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話上,而是,不受控製地,落在了女孩漂亮的手上。
大小姐的手柔嫩瓷白,握在掌心很舒適,似乎很適合拿來……
這麼想著,祁淵的一雙眸,更紅了。
隻是這一回,是燒紅的。
他把人摟過來,低聲道:“大小姐,著火了。”
“什麼?哪裏著火了?”
他就牽過她的手,往那裏放。
“這裏。”
大小姐:!
嚇得就要把手縮回,卻反被扣得更緊。
“大小姐,”他吻她的唇,含糊不清,卻擲地有聲:“誰點火,誰滅火。”
……
次日一早,夏綰晚是被親醒的。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感覺有隻大狗狗賴在她身上,親個沒完沒了。
剛起來,人還沒清醒呢,感覺似乎都要看見祁淵的尾巴了。
她輕推了男人一把:“下去,重。”
男人膩膩歪歪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大小姐,早安。”
推了男人一下,發現根本推不動,手也酸得厲害,仔細看,掌心都紅得要脫皮了。
女孩看著自己的掌心,陷入長久的無語之中。
祁淵這個畜生!真是沒有節製!
“大小姐,手還疼嗎?”男人連忙吻了吻她的掌心,轉而又落在指尖,沒個消停。
昔日的純情小狗,變成了大尾巴狼。
兩人膩膩歪歪了好一陣,到拳館時,已經是早上九點鍾了。
祁淵一路牽著女孩的手,來到了拳館門口,進屋前,他的掌心動了一下,女孩以為他是想要鬆開,誰知他反而攥得更緊了。
兩人就這麼高調地,手牽著手,走進了拳館。
拳館內,拳擊手正在進行日常的練拳,個個滿頭大汗,十分專注。
聽見門口的動靜,眾人無意地投來一眼,
見是兩人,便熱絡地打招呼:“祁哥好!夏醫生早!”
匆匆一眼,甚至來不及看清,兩人的手是牽著的。
祁淵輕咳一聲,有些不滿。
這些人睜眼瞎呢?
平時搶飯吃,眼睛不是雪亮的嗎?
一旁的夏綰晚忍俊不禁,她有理由懷疑,若是還沒有人發現,他恐怕就要,把兩人牽著的手,舉過頭頂,然後繞拳館一圈,好好地炫耀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