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委屈又絕望:“大小姐,你不要我了嗎?是誤會,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好好跟你解釋跟你說的,別離開我,別這樣,好不好大小姐?”
“祁淵?你怎麼在這裏?”夏綰晚轉過身,一臉疑惑地看著跟前的祁淵。
一米九的大高個,此時手顫抖個不停,眼睛也是紅的,緊緊地看著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個眨眼的功夫,女孩就會消失不見。
他這模樣,顯然是被嚇到了,眼神又絕望又無措。
大小姐不明所以:“我就是過來這邊取個快遞,哪裏也不去,你好好的,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取快遞?隻是取快遞?”祁淵不可置信,轉而指著她手裏的行李箱,“那你拖個行李箱做什麼?”
“這不是行李箱,是專門運快遞的箱子,”大小姐無奈,“原本是想讓你取的,可我看你最近很忙,就自己過來取了。”
祁淵臉上空白一片,緩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可是,可是林沐那邊……”
“你是說那些照片?祁淵,我信你,我會親自等你解釋,之前我們不是就約定好的嗎?有誤會就說,絕對不做啞巴。”
“那,那你不走了?”
“走?我走去哪裏?”
“好,好,大小姐,我……”祁淵那懸了一整天的心,此時總算是落回了實處。
他語無倫次,用力,再用力,把女孩緊緊摟在懷裏,眼淚落在女孩鎖骨。
曾經被撤掉最為關鍵的比賽,被生活打壓得喘息不能,他都未曾掉過一滴淚。
可此時,他卻再也控製不住。
隻是,到底要強,不肯讓大小姐看見。
但哭得這麼凶,大小姐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怎麼哭了?我不走,哪兒也不去。”
祁淵胡亂揉了一下眼睛,嘴硬得很:“老子才沒哭,我怎麼可能會哭。”
兩人往家的方向走,祁淵把女孩手裏的箱子拽過來,緊緊握住,生怕她碰一下,夏綰晚哭笑不得,卻又拿他沒有辦法。
回到家後,祁淵第一時間就把大小姐的各種箱子,能裝衣服的袋子都給藏了起來,然後上前緊緊把人摟著,她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即便隻是虛驚一場,他還是沒有安全感極了,怎樣都不覺夠,不覺踏實。
“大小姐,”他吻了吻女孩的唇,“我想做,現在就想做。”
他想無距離地感受,隻有這樣,才能獲得短暫的心安。
見他不安,大小姐便順他心意,這一次沒有攔他。
“大小姐,大小姐,我愛你,我愛你。”
“晚晚,晚晚,寶貝。”
“叫老公好不好?想聽,好想聽!”
“老公~”
祁淵很激動也很開心,把人緊緊地箍著,怎麼也不肯放,怎樣也不夠。
但也很乖,三次後,就不敢再碰了,生怕大小姐不高興。
最後,祁淵把人摟在懷裏,滿足地吻她的發絲,示意她看自己的手指。
“我食指的第二個指關節。”
“什麼?”夏綰晚不解。
祁淵挑眉,笑得又痞又壞。
“是你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