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拳館這邊,祁淵還會時常去祁氏。
這一層身份他早已和老婆坦白,隻是他是私生子,並不光彩,祁氏幫了他,相應的,他也會給予回饋。
當然,再詳細複雜的事情,就不必說出來讓晚晚煩心了。
夏綰晚隻隱約知道,孩子七八個月的時候,夏氏一個大工程出了問題,為此損失好幾個億,夏氏不複當年輝煌,夏若雨這個千金大小姐也越坐越不安穩。
祁淵的目的是毀了夏氏,現在不過隻是個小菜,再過不久,他會再送上一份大禮,他會讓夏父後悔,當年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現在祁淵更多的心思還是放在老婆和寶寶身上。
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熬,小心,終於是迎來了生崽崽的這一天。
大抵是太緊張,又是第一次當爸爸,毫無經驗,當護士讓祁淵簽字時,他腦子一片空白,本能地拽住護士說道:“保大!一定要保大!”
護士哭笑不得:“先生您太緊張了,放心,您夫人和孩子都會平安出來的。”
祁淵連連點頭,後背已是一片虛汗。
晚晚生產的過程,手術室外的祁淵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地難熬,大概是被養得太好,胎兒有些大了,所以有點難生。
吃了藥丸的夏綰晚是完全無痛的,隻覺得時間在慢慢流逝,殊不知,屋外的祁淵等得都要瘋了。
滿腦子都是,我老婆怎麼還沒出來?是難產了嗎?
怎麼辦怎麼辦,他可以做些什麼?
要不是拳館的幾個弟兄攔著,祁淵都要忍不住衝進手術室了。
好在這時,門終於打開,晚晚被推了出來,祁淵立即撲上去,抓著老婆的手,這麼個大高個,此時硬是急得帶了哭腔。
“老婆你還好嗎?”
“老公,我沒事,讓你擔心了。我生了一男一女兩個崽崽哦!”
“嗯嗯,老婆真棒!”
祁淵紅著眼,輕輕地,柔柔地,碰了一下女孩的側臉,生怕多用一點力道,女孩就會碎了一般。
好在是有驚無險,回去後,祁淵請來了最好的月嫂和保姆,貼身細致地照顧晚晚的日常起居。
她什麼也不用想不用考慮,隻需要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想看崽崽了,祁淵第一時間就給她抱過來。
這樣的日子,別提多滋潤多舒適了。
隻是吧,日子一天天過去,夏綰晚就發現,祁淵看她的眼神越來越……
就像餓慘了的獅子終於看到了一塊上好的肉。
那眼神,那眸光,像是恨不得下一秒就撲過來,把她給吃幹抹淨了。
這天,夏綰晚就發現,祁淵偷偷拿了個小本本在那裏劃來劃去。
“祁淵你在算什麼?”
“老婆,我在算你什麼時候出月子。”祁淵說著就捏住了女孩的尾指,慢慢地摩挲,眼神期待又狂熱,“老婆,還有七天,我們就可以……”
夏綰晚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想到過往男人的瘋狂戰績,有些害怕。
平日裏就已經很瘋狂了,這次還餓了這麼久,那得,得瘋成什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