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川嘴上笑吟吟地說著沒關係,扭頭就把那塊帕子扔進了垃圾桶。
多情的桃花眸投來無情的一眼:“繼續吧,小朋友。”
之後,小姑娘一直規規矩矩的,不敢再有一丁點兒的小動作。
隻是,霍川沒說停,她也不敢收手,就這麼一直按摩著,不知過了多久,竟就這麼睡了過去。
第二天,夏綰晚被自己的噴嚏驚醒。
她迷茫地看著四周,自己還是在昨天的房間裏,維持著跪坐在床側的動作,身上甚至連件遮寒的外套都沒有。
而大床之上,霍川早已不在。
床單上麵甚至沒有留下一個多餘的褶皺,一點兒人氣兒都沒有。
夏綰晚輕嗤一聲,撐著酸麻的膝蓋緩緩起身。
心裏忍不住冷笑,溫柔紳士?不過如此!
想來,溫柔優雅不過隻是他的表象,這男人不過是慣會偽裝,骨子裏的那股瘋勁兒才是他的真麵目吧。
走進浴室,把自己泡進溫熱的浴缸,夏綰晚思緒渙散。
回想起昨晚兩人的互動,可以說是毫無進展,霍川,果然是塊難啃的骨頭。
照這個進度下去,想要完成組織和係統的任務,不知道得何年何月了。
傳言這霍川冷情冷欲,在親情、愛情等方麵可以說是冷漠的態度。
就連極具吸引力的權勢,他也看得很淡。
與其說他是黑白兩界的掌舵者,不如說,他更像個看客。
笑看他人為金錢,為權勢拋妻棄子,墮入地獄,他無法共情,甚至,覺著有趣。
人性啊,合該就是這樣,脆弱的,不經得考驗的。
——
泡完澡後,夏綰晚出房間門去吃個早午飯。
她日上三竿才出房門,腿又疼得厲害,走路一瘸一拐的,別墅裏的人再見到她,態度語氣顯然和昨日不同了。
甚至還主動和她打招呼:“夏小姐。”
“見過夏小姐。”
“夏小姐早上好。”
這樣的態度,不像對待一位債主之女,更像是夫人。
哪裏還有昨天那樣冷漠,亦或者是警告的樣子?
麵對下人們的轉變,小姑娘有些受寵若驚,挨個兒地點頭跟他們問好。
昨天還對她冷眼相待,愛答不理的眾人:哦,我可真該死啊!
“方便問一下,霍先生去哪兒了嗎?”
“先生去公司了,要晚上才會回來。”
“哦這樣啊,謝謝。”
“夏小姐你太客氣了。”
這麼客氣這麼大方,哦天哪,他們更該死了!
夏綰晚來到餐桌前坐下,腿還酸著呢,所以她小心翼翼地,緩緩地往下坐,不敢動作太大。
彎曲的動作還是扯到了膝蓋,疼得厲害。
“嘶。”
小姑娘捂著膝蓋,直接就是一個痛苦麵具,才勉強坐在了椅子上。
看到女孩布著淤青的膝蓋,她身後幾位仿佛冰冷機器人一般的女傭們,臉上終於是忍不住有了一絲裂縫。
看樣子,似乎是腦補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