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厚著臉皮爬上來更新了,看到大家的書評,又感動又不好意思……
PS.其實昨天我也沒閑著,我構思了一本新書,玄幻的,主角是三無,很酷的……我總覺得好像玄幻比都市異能受歡迎呢,不過先更新這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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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蘇亭跟著狼人羅伯特去了他的家。貴族氣十足的羅伯特,在C市的住所不過是一處再普通不過的公寓住宅,而且屋子的麵積小的可憐,隻有一室一廳。屋子裏幾乎沒有裝修,家具是一張茶幾,一組沙發,一張單人床,外加冰箱、洗衣機、家電等幾樣常用電器,僅此而已。跟一般單身漢的房間不同,羅伯特的家很整潔,很幹淨。
“坐,喝點什麼?”羅伯特問,不過沒等到蘇亭回答,他又有點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忘了,家裏隻有礦泉水,來一杯?”
“嗯……不喝了,謝謝。那個,請問,洗手間在哪?我得洗一洗,太難受了。”蘇亭看了看自己身上,皺著眉說。
其實憑著狼人的驚人回複力,在半路上,兩個人身上的傷口已經全好了。但是那些流出的血卻不可能再回到身體裏去,占到身上的泥汙也不可能自己消失。所以這時候看上去兩人都是十分狼狽,衣服破破爛爛,滿身都是血跡與泥汙,簡直好像剛從戰場上下來,如果不是羅伯特有車的話,他們甚至隻能等到夜深人靜才能偷偷溜回市區。
就這副樣子,哪能坐得下,哪裏喝得進水?
羅伯特了然地給蘇亭指出了洗手間的方向,還體貼地補充了一句:“浴室裏有熱水,要不你先洗洗?”
蘇亭搖搖頭,委婉地拒絕道:“不了不了,我洗洗臉就行了,然後你也洗洗吧,洗完了我們先談正事,我有一肚子的疑問呢。”開玩笑,變為女孩後的這兩天,他還從沒有洗過澡呢,在自己家裏尚且不好意思,更何況是在別人家?
把自己收拾得幹淨舒服了一些以後,兩人麵對麵坐在了沙發上,羅伯特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蘇亭娓娓道來。
“我叫羅伯特·弗洛斯特,來自新西蘭。聽說過狼人吧?對,就是傳說裏的那種生物。”羅伯特這時身上已經穿上了一件白襯衫,領口兩個紐扣沒扣上,袖管卷起來,顯得十分瀟灑,他說起中國話來還是比較生硬,語速也比較慢,但是這樣正好給了蘇亭慢慢消化他這些信息的時間,
蘇亭對羅伯特的身份早有預感,所以這時候並沒有吃驚。
“狼人是以族群聚居的,族群之間常有摩擦與摩擦,血流得多了就成了死敵,我們弗洛斯特一族的死敵是埃爾法狼族,兩族的仇殺足足持續了近百年。直到十多年前,埃爾法狼族占據了絕對上風,我們族群幾乎被屠戮幹淨。那年我隻有十五歲,眼睜睜看著爸爸戰死,媽媽被活活分屍。後來……後來就是滿世界的流浪與逃亡……”
蘇亭沒有想到羅伯特的身世這麼淒慘,他有些隱隱的同情,但是同情之餘,他心裏更多的卻是擔憂,對自己與妹妹處境的擔憂,羅伯特可以滿世界流浪逃亡,他卻不能。
羅伯特似乎並沒有因為悲哀的回憶而多麼難過,也許是因為時間太久,悲哀絕望的情緒已經淡化,也許是在別人麵前,他把它們都完美地隱藏起來了,看上去他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他想了想,接著說道:“三年前我終於擺脫了綴在身後的尾巴,來到中國,來到了這個城市,這三年沒有戰鬥,過得安適無比,但是我們狼人對敵人的追殺素來是不死不休的……幾天前,我的敵人追到了這裏。不過是我先發現了他們,並且趁他們一次分開行動時偷襲了他們。對手隻有兩個,還有一隻是幼年狼,我殺了那個小的,重傷了那個大的。但是也因此而傷的不輕,昏倒在公園裏,然後就遇到了你……”
說到這裏,羅伯特停住了,他用一雙淺綠色的眼睛專注地看著蘇亭,放滿了語速:“那時候因為重傷的緣故,我思維很混亂,所以……所以咬傷了你。而且……而且如果不是後來我莫名其妙地清醒了一些的話,你怕是已經被我撕成碎片吃掉了……所以,很抱歉,差點害死你,很抱歉,把你卷入了我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