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房門直接被內力的一腳踹開。
出現在眼前是一桌未動的酒菜,至於人影,半個都沒有。
“人呢?不應該啊……”掌櫃的戰戰兢兢,驚恐的說道。“他們沒有離開屋子啊,一直都在啊……”
壁虎男子瞥了眼打開的窗戶,冷冷一聲,“人已經跑了。”
“跑了?怎麼會跑了呢……”客棧掌櫃萬萬想不到。
他不理解,對方怎麼發現異樣的。
“啪!”突然間,五毒壁虎拍了拍掌櫃的肩膀。
掌櫃反應過來的時候,壁虎男子已經一躍窗戶,搜尋找去。
“額……!”掌櫃看著肩膀深色的手印,嚇得汗水浸濕衣衫,“毒……毒!”
“額啊——!”緊接著,便是淒慘痛苦的哀嚎,麵容痛苦痙攣,整個人蜷縮在地,不停的翻滾。
這等可怕的景象,自然驚起了客棧不多的客人注意。
等他們想救這位掌櫃的時候,對方已經完全僵住,再無聲息。
客棧外,不到十丈距離的一個暗巷口。
這個巷口方位,可以清晰的看到客棧的動況。
白開清楚的看著一個奇裝異服的男子進入客棧,不久客棧發生異動響聲。白開斷定,那人極有可能就是五毒之一。
這些黑道殺手,向來視人命如草芥,在沒有看到目標後,那些通傳的人定不會好過。
“黑少俠,現在怎辦?”楚非煙驚恐的問。
白開輕喘一聲,“走,立即離開此鎮。”
話不多說,白開帶著楚非煙趁夜摸黑,離開鎮子,一路南下。
……
也不知走了多少路途,反正直到晨曦拉開帷幕,東方地平線上照射出金光道道。
“喝……喝……”“我……不行了!我們……休息吧。”楚非煙臉色慘白,哀聲招手的說。
白開是習武之人,父親更是走鏢的,從小到大就受過走鏢人的訓練,走個一夜路途對於自己而言,輕而易舉,算不得什麼。
但對於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簡直就是要命。
“好吧,休息一會吧,走了這麼遠的路,走得還是小道,那惡徒應該不會追來。”白開淡淡的說。
“嗯……”楚非煙麵色痛苦的點頭,整個人踉蹌的直接坐到了泥草地上,完全沒了此前那種繁文縟節的儒家禮儀。
白開坐到清晨略微濕潤的光滑石頭上,一點不在乎那點邋遢。
楚非煙不停的喘息著,昨夜吃了一點自帶的幹糧,然後連夜奔逃,整個人氣色差到了極致。
白開打量著這書生,再次問道:“你真的不是那畫中人?”
楚非煙麵露惆悵的說,“我真的不是啊……”
“實在不信,我們就等那五毒追上來,說明清楚!”
白開冷冷一笑,“嗬嗬,算了吧。他們可不講道理,若是追上來,我倆必死無疑。”
“誒……這都什麼事啊,年輕書生也不止我一個啊。”楚非煙苦楚的說。
“是不止你一個,可一路上遠行活下來的,說不定就你一個。”白開肅言的說。
楚非煙頓時無言了。
旭日漸升,溫和的光芒逐漸灑落,清晨的露水漸漸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