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在捕魚、找仙草中不知不覺中過去了一個月。期間船隊查遍了所有遇到過的小島,皆是一無所獲。海產到是堆得滿倉都是,這也算是大豐收了。這天正午時分,剛吃過午飯,那邊就傳來了消息。前方幾十裏外發現了一座島嶼。從其規模來看應該是一座大島。遠不是以前的小島可以比擬的。不多時船隊就靠近了岸邊,準備上島了。岸邊一塊平地上老船長咳了咳說道:“鄉親們安靜一下,還是按照以前的辦法五人一組,大家注意安全,天黑之前一定要回來。”這邊剛剛說完,那邊人們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蘇元這一組除了他和杜朝山還有三個中年人。五人采取兩人在前、一人居中、最後兩人殿尾的方式緩緩推進著。

一路到是有驚無險。“蘇老頭,在過一個時辰天就要黑了。我們是不是準備回去了。”杜朝山一邊翻弄著草叢一邊說道。蘇元看了看天色,平心靜氣的回了句:“那好,再找一刻鍾大夥就回去。”話剛說完,隻見遠處地動山搖。血紅色的岩漿衝天而起,仿若一隻火麒麟般吞天噬地。“快爬上那個山頭!”蘇元一聲大吼,率先奔向北邊裏許外的山峰,後邊四人緊跟而上。一路上五人悶不做聲,埋頭狂奔。沿途隨處可見各種飛禽走獸成群結隊的四散而逃。不多時五人就來到了山腳下。抬頭仰望,此山約四五百米高。樹木橫生,怪石嶙峋壓根就沒有路。五人互相看了一眼。銀牙一咬衝了上去。

“呼····”蘇元狼狽不堪的倚靠在山頂的一顆大樹下長舒了一口氣。四下張望竟然沒發現他們幾人

“哎,應該是走岔了。老天保佑他們能平安沒事。”蘇元仰頭望天哀歎了一聲。

等緩過勁來回複了一點體力,蘇元雙手扶著樹幹緩緩爬起。抬腳四處轉了一圈,發現山頂三麵斜坡隻有西麵是懸崖峭壁。

站在懸崖邊,蘇元遙望西方,隻見火山周圍方圓幾百裏一片火海。即便站在山頂也能感覺到撲鼻的熱浪滾滾而來。灼熱的火山灰和因火山噴發而形成的泥石流沿著火山口滾滾而下,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造孽啊!不知道這次能有多少鄉親們能活著回去。”蘇元感慨著說道。剛一分神,隻見遠處黑光一閃。一縷黑芒,仿若一顆黑色的流星,劃破天空,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直朝蘇元而來。蘇元腦海一炸,心頭悸動了一下。雙腿不由自主的跳下懸崖,朝著黑芒滑落的軌跡而去。

耳邊風聲呼呼作響,蘇元跳下懸崖,追逐著心中渴望。近了、近了,十米、五米、三米。就在這時,左手邊白光閃爍。轉頭一看,竟是那蝕月仙草,生於峭壁上。隻是此草不是三片草葉而是九片。帶著本能,左手抓向仙草,握於手中。同時蘇元伸出右手抓向前方,就好像溺水的人們看到求生的希望,死死的夠著近在咫尺的一線生機。終於,右手攥住了那縷黑芒。與此同時腦海裏“轟~~”的一聲,雙眼一黑,昏了過去。

蘇元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裏他轉生三次。嚐遍了各種磨難,吃盡了酸甜苦辣。正可謂:悅百態人生、看人間冷暖!

第一世、五行具缺,人人嘲笑的無根之體。天天過著自卑、無人問津的孤苦生活。

第二世、至陰之體,此體質萬年難遇。生於女兒之身定當能名垂千古,做那萬世女王。誰知蒼天弄人,偏偏生於他男兒之身上。曾有神醫直言其歲不過十五,就會死於病痛折磨。

第三世,這一世到是得了百年一遇的純陽之體。可惜空有一身寶藏,竟無名師指點,白白蹉跎了五十餘年。況且自己是死是活還不得之。

這一年是五行曆:

三五四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