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青蔥歲月(一)(1 / 2)

胡亞喬是XXX中學我第一個認識的,他家和我住的一邊,也是當時最好的伴,好壞之事有我便有他,有他便有我。野雞尾巴的發型,玩世不恭的態度,我兩活寶生涯或許是當時的一個景觀。當時我想他的宗旨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是泡妞和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讀書”。

羅文是集合站隊認識的,他在我前麵,一身山寨蠱惑仔衣服,油光的頭發和他那美國拱鼻,笑比哭難看,褲子永遠掉在“器官”邊緣,樣子永遠是廣州留學回來的小爛仔,當然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隻是在廣州讀了個三年級。仗著叔叔是校長,爺爺是校長他舅舅,為所欲為,當然也慘痛教訓居多。校長罵他

,他便搬起爺爺這個免死金牌。

剛到XXX中學,我壓抑不已,操蛋的學校,坑爹的老師,為了來一個鄉鎮中學還要找關係。

當然我先自我介紹,本人魯菜,在此之前讀過三所學校,氣過N個老師,其實我沒有什麼缺點,隻是不讀書。

可憐天下父母心,當然這是後話,當年誰會那樣想,想的永遠是

身上有幾十塊錢和抽屜有幾封信。

分班在113,同桌的胡亞喬給我映像最深的是野雞尾巴發型,說實話,當時很羨慕他那長鬢角和到下巴的前發。

所謂共鳴無需語言,第二天開始咱們就走在一起。

集合的時候前麵一個格格不入的時髦男,當然這位就是二號男主角,羅文,他的山寨古惑仔衣服,與我們農村樸素的農裝格格不入,我想用一個成語,雞立鶴群,對他小號“雞屎文”。

如果臭味相投,那麼從相交到相知是不需要太多時間的。

早自習開始了,我便用半個普通話,半個粵語唱起了黃家駒的《真的愛你》,對了,感謝班裏女同學的歌詞本,每次翻閱總有淡淡圓珠筆的馨香。

於是乎,曾在廣州讀過三年級的"雞屎文”便會拿著課文走到我麵前,借其在我麵前背課文的借口,不假思索的矯正我的粵語,自稱半個廣州人的老石以為自己就是黃家駒的化身。其實

唱的比我還拗口。

對啦,我是官,曆任組長,勞動委員

,最後委任體育委員,曾擔任學校男球隊主力隊員……

練完歌喉,必須做的第二件事情便是做發型。雷打不動的我曾是多麼執迷於我的頭發,半個手指深,死後要整個羅納爾多的南瓜尾巴型。

這時候我不得不提“亞哥”,他與我最相似的是,一年中,我們書包

從未背過作業,但從未哪天沒忘記帶鏡子,梳子,摩絲,是啊,最終他走上了發型師的路線,而我今日早已不屑於任何發型。

青春期的男生有一個共同愛好,那便是追女生,亞哥的姣姣,我的楠楠,他的姣姣這個名詞乃至於刻到了桌子上,我的楠楠就更慘,差點在手上這個“楠”字永遠消不去。

現在我想幸好當年刀子淺,不然以後娶妻子都得帶個“楠”,不然怎麼解釋。

記憶最深的是我與亞喬,追著一個支教的女老師喊“靚妹”,喊著喊著到了校長辦公室,她說:我倆沒素質,是否現在這種叫:性騷擾,可是你知道嗎,那時候我們是處男。

後來遇到了程琴,上海姑娘,柔情綿綿,亞哥一見到,那是口水猛流,唯有用我們當時流行的交流方式情信入手。

當年我是文采翩翩,眾男人麵前的軍師,毛遂自薦的我也做上了信使,俗話說“一般泡到那女孩的全是送信的”,所謂送信的全是走狗,我沒泡程琴,到後來,各路人馬都寫信給她,到了各路英豪齊追妞,如果用現在的眼光分析當初的事情,隻能說那時候我們都在湊熱鬧,程琴同誌怎會愛上咱們一群小毛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