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就像是一個常勝將軍,高高的揚起了腦袋,桀驁不馴的看著張凡,嘴角一翹:“還來嗎?”
張凡咬了咬牙,裝作生死一搏的樣子,重重的點頭:“來啊。”
好。
猜拳開始。
許傾顏卻一下子抓住了張凡的手。
張凡:“?”
你這是幹什麼啊,男女授受不親啊。
“你能不能穩點。”
“我盡量。”
“輸了,我的車,是不是沒有了。”
“放心,就算我輸了,我也會賠你一輛車的。”張凡笑著安慰道。
賠給我一輛自行車嗎?
許傾顏幽怨的看了張凡一眼,緩緩的鬆開了手。
“剪刀石頭布。”
兩人各自出拳,因為是最後一場了。
再玩下去,就得自己出錢了。
如果自己出錢,那麼,自己舔狗的形象,就維持不了,畢竟,哪隻舔狗能夠拿的出200萬的,那已經不是舔狗了,而是百萬富翁了
百萬富翁用得著做舔狗嗎?
那些女人,還不前仆後繼的撲過來啊。
所以,對於張凡來說,自己有錢人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出去,尤其是在自己舔的目標之中,除非已經完成舔狗進度了。
張凡出拳頭。
江城出剪刀。
“嘿嘿,200萬,到手了。”張凡笑道。
“區區二百萬而已,我不在乎。”江城臉有些不好看,說道:“扣掉200萬,你還欠我300萬。”
張凡:“要不這樣吧,下一局,就300萬。怎麼樣,你敢嗎?”
作為一個超級富二代,江城怎麼經得起一個窮逼這樣的挑釁,當下,就對張凡說道:“我有什麼不敢的啊。三百萬,隻是我十分之一的表錢。”
他覺得自己說這句話,很牛逼。
可惜。
現場隻有一個林語菲,露出崇拜之色,亮晶晶的看著他。
他的心裏,有些失望。
這個女人,請過他吃飯了。
鹹魚味,不怎麼好吃。
“行吧。”張凡點了點頭,“那就來吧。”
“來就來,誰怕誰啊。”
“剪刀石頭布。”
“布。”
“剪刀。”
江城臉色劇變。
他出的是布,張凡出的是剪刀,所以,這一局,他又輸了啊。
張凡笑眯眯的伸出了手:“你輸了啊,現在,你把我寫給你的欠條,給我吧。”
這個小子,真的是狗屎運啊。
江城臉色的難看的把欠條,還給了張凡。
張凡挑釁的說道:“怎麼樣,你還敢玩嗎?”
“來,繼續。”
“剪刀石頭布。”
“剪刀石頭布。”
“剪刀石頭布。”
“剪刀石頭布。”
十分鍾後。
江城臉色不對勁了,慘白無比,腳步虛浮。
他已經輸給張凡2個億了。
原來,玩剪刀石頭布,也很會讓人傾家蕩產的啊。
他是用支票給張凡結賬的。
目前,張凡的手上,已經拿了一摞的支票了。
張凡打了一個哈欠,“如果隻是300萬一局的話,我覺得沒有意思了。”
說著,他來到了許傾顏的麵前,把奔馳車的鑰匙,還給了她。
許傾顏:“張凡,你都贏了這麼多錢了,要不,算了吧,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