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上的燈光漸漸的變得模糊,銀行大樓變的越來越遠,看著身後的銀行大樓,李天的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在風的幫助下李天迅速的向前方滑翔,淩晨的夜晚,城市上空依然很清晰,到處閃爍著霓虹燈的燈光,李天不再回頭看身後的一切,現在他知道自己必須繼續向前,他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這一切因他開始同樣也必須由他結束。
李天此刻就像是草原上展翅滑翔的雄鷹,在城市的上空高速的滑翔,速度變得越來越快,慢慢的李天離地麵越來越近,終於李天看到了自己的獵物。前方不遠處就是河麵,盛夏的河麵倒映著城市的喧鬧和夜空的寧靜,夜風時不時在水麵嬉戲,頓時一切喧鬧與平靜都變成朦朧的美景。
由於今天的風比往常要大許多,所以李天很快就到了河麵上方,而且現在距離河麵還很高,李天仔細的尋找,終於借助河邊草地上的路燈發現了正坐在草地上了歐陽雪。李天努力的傾斜身體調整了滑翔的方向,終於飛到了距離歐陽雪不是很遠的河麵上空,李天收起胳膊和腿,把身體蜷縮在一起,沒有了滑翔衣的支持,李天在半空中像是用力拋出去的石頭一樣落了下去。隻聽見‘撲痛’一聲,河麵泛起了巨大的水波,巨大的響聲驚動了坐在不遠處的歐陽雪,歐陽雪馬上站了起來,朝河邊走去。
“是誰在那?是李天嗎?”由於河麵太暗,歐陽雪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直覺告訴他落到河裏的就是李天,歐陽雪在河邊不停的喊著。
由於李天落水時距水麵太高,再加上速度太快,所以接觸水麵時李天頓時感覺渾身到處都傳來一種強烈的刺痛,就像全身同時被千萬根針同時刺中。李天不斷的向水下沉,頭變得很重,眼睛怎麼也睜不開,身體好像沒有任何的感覺。就在這時李天好像聽見有人在叫他,再加上突然灌進肺部的河水,李天突然清醒了過來,屏住呼吸用力的向上遊,終於浮到了水麵上,岸邊的歐陽雪正對著李天用力的喊,看到河岸上的歐陽雪,李天奮力的朝岸邊遊去。
“快拉我上去,我是李天。”馬上就到岸邊的李天對著岸上的歐陽雪大聲的喊。
“快上來,你沒事吧,你怎麼從河裏上來了,他們呢?”歐陽雪急忙把李天拉了上來,扶著渾身濕透了的李天朝岸上走去。
“沒時間解釋了,衣服呢,快把衣服給我。”李天顫顫抖抖的說。
“衣服在這,你快換上吧。”歐陽雪把包裏的衣服都掏了出來遞給了李天。
李天接過衣服,迅速的脫掉身上的滑翔衣,急忙換上幹淨的衣服,換好衣服的李天拿起旁邊自己剛剛放下的黑色背包,拉開背包的拉鏈,背包已經濕透了,李天拿出裏麵的塑料袋仔細的檢查,確認袋子裏沒有進水後立刻站了起來。
“快離開這裏,把這個放你袋子裏。”李天大聲的說。
“怎麼了,東西拿到了,就是這些嗎?”歐陽雪接過李天手裏的東西焦急的問。
“是的,算是吧,警察已經趕了過來,我們不能久留,快離開這裏。”李天一邊急促的喘氣一邊忙著說。
李天和歐陽雪迅速走上河岸,出租車正等在河邊的馬路上。李天和歐陽雪急忙上了出租車,出租車立刻發動起來,朝郊區駛去。一路上歐陽雪什麼都沒問,隻是看著旁邊的李天,李天的頭發還在不停的往身上滴水,出租車司機給李天遞過一條幹毛巾,李天說了聲謝謝,一邊擦拭濕漉漉的頭發一邊不停的往車外看。警笛聲越來越小,李天回頭看了看身後,還可以隱約的看見遠處的銀行大樓,李天看起來很緊張,眼睛在眼眶裏不停的轉。
銀行大樓前,停車場上到處都是警車,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夜晚的寧靜,很多警察手裏拿著對講機進進出出的忙碌著,淩晨的銀行忽然變得亂糟糟的。
“有一名劫匪落網,馬上帶回警局,連夜審問,立刻封鎖銀行周圍的交通,不能放過一個可疑的人。”一個身穿警服,身材高大,但表情很嚇人的警官正站在銀行大廳裏大聲的喊,身後跟了許多警察。
“張局,犯人已經押出來了,是不是馬上帶回警局審問?”一名警察急忙的走到那名警官的麵前說。
“好的,你留下來負責繼續調查,注意保護現場,我現在就回去提審犯人。”警官大聲的回答。
這名在現場指揮的警官是雲海市警察局副局長張忠誠,張忠誠處理事情迅速果斷,而且原則性極強,但脾氣很差,人送外號‘鐵麵判官’,在任期間破了多宗大案要案,很多犯罪團夥都對他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