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和歐陽雪在黑暗中漫無目的的跑著,他們不知道要去哪裏,他們隻想盡快的遠離山莊。歐陽雪緊緊的拽住李天的胳膊,兩眼盯著滿頭大汗的李天,忽然李天躺倒在地,歐陽雪被忽然倒地的李天嚇了一跳,趕快扶住李天,李天的臉上全是汗珠,表情看起來十分的痛苦。歐陽雪掀開李天的衣服,原來李天的腰上受傷了,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劃了一道很深的傷口,傷口上血肉糢糊的,而且還在不停的流血。
“你必須去醫院,不然會很危險。”歐陽雪對懷裏的李天說。
“不能去醫院,警察說不定正在找我們呢,我沒事,待會找個地方處理處理傷口就沒事了。”李天強忍著疼痛,說話的聲音很低。
“不行,你傷的太重了,必須去醫院,不然真的會出事的!”歐陽雪大聲的喊。
“去,去你表哥那,他以前不是做過醫生嗎?”李天強忍著疼痛說。
“好的。”歐陽雪點了點頭,用力的扶起李天。
歐陽雪扶著李天艱難的在路邊走著,由於是深夜所以路上幾乎看不到車,他們就這樣走了很久,終於攔住了一輛出租車,但是出租車見李天身上都是血,匆忙的開走了,看著遠處的出租車歐陽雪破口大罵。李天看著麵前氣憤的歐陽雪,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笑著說:“別說髒話,你可是淑女!”歐陽雪看見傷成這樣的李天竟然還有力氣和她開玩笑,她不知道是該高興呢還是生氣。
“你別說話了,再忍忍,很快就到了。”歐陽雪看著李天說。
“我沒事,你不用扶我,這點小傷沒事的。”李天說著就把放在歐陽雪身上的胳膊從她身上拿了下來。
李天咬緊牙笑著走了幾步,突然身體一歪倒了下去。歐陽雪迅速跑過去,把李天扶了起來,看著麵前的李天,歐陽雪的眼鏡裏充滿了淚水。道路兩邊的樹木在夜風中不停地搖曳著,李天和歐陽雪一起抬頭望著夜空,他們都笑了。
警笛聲順著寬闊的街道傳遍城市的每一個角落,熟睡中的城市被刺耳的警笛聲驚醒,黑夜中的城市忽然變得嘈雜。押送蕭寒的警車在十字路口前停了下來,後麵張局長的車緊跟著靠了上來,紅燈變成了綠燈,汽車再次發動起來。汽車行駛的速度很快,坐在後麵警車裏的張局一直緊盯著前麵的警車,忽然前麵的警車開始左右傾斜,行車的路線就像是沙漠裏的爬行蛇,留下彎彎曲曲的足跡。看著前麵失控的汽車,坐在後麵的張局急忙拿起對講機不停地呼叫。
“我是張局,出什麼事情了?快回答。”張局對著對講機大聲的問。
“右車胎突然爆裂,汽車就快控製不住了。”對講機裏傳來前麵警員慌張的聲音。
就在這時,前麵的汽車突然衝出馬路,撞在了路邊的樹上,緊接著向前翻滾,最後又在馬路上滑行了大概十幾米。後麵的警車在距離事故車大概十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張局和車上的警察迅速的下車,朝前麵的警車跑去。在張局的帶領下後麵車上的三個警察小心的把被困在車裏的人都救了出來,蕭寒也從車子裏麵被拉了出來,蕭寒的手上戴著手銬。蕭寒抬起頭看了看周圍,然後低下了頭,他忽然發現警車一側的輪胎上有一個很大的洞,這個洞蕭寒太熟悉了,隻有狙擊槍專用的1號子彈才能打出這樣的洞,蕭寒忽然蹲了下去,不停的四處張望。
“快蹲下,有危險!”蕭寒大聲的喊。
“你想幹什麼,老實點!”旁邊的警察急忙抓住蕭寒,並大聲的怒斥著他。
忽然倒在地上的車身上冒起了火花,緊接著又有好幾枚子彈射在車身上,旁邊的警察也都小心的蹲了下來,每個人手裏都拿著槍。
“注意隱蔽,對麵的樓上好像有狙擊手。”張副局長小聲的說。
“知道了。”旁邊的警員回答。
“看來我們又遇上大案了,竟然連狙擊手都出動了,注意看好犯人,防止滅口。”張局對旁邊的警察說。
於此同時,對麵的樓上,一把狙擊槍正對著那輛警車,瞄準鏡裏隻看到倒地的汽車,看不到一個人,狙擊手連續對著車身開了幾槍,迅速的起身把東西都收了起來朝樓下跑去。
“快開門,開門!”歐陽雪用力的拍著俱樂部的大門。
“什麼人,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有什麼事情不能等天亮嗎?”門裏麵傳來張萬全的聲音。
“表哥,是我,我是歐陽雪。”歐陽雪回答。
俱樂部的門打開了,看到麵前的歐陽雪張萬全嚇了一跳,因為歐陽雪的手上沾滿了鮮血,是剛剛為李天處理傷口時留下的。張萬全仔細看了看歐陽雪,又看了看歐陽雪身邊的人,張萬全的臉上充滿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