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就是他……”肖燕突然指著顧景天驚叫道。
“什麼?”見肖燕指著他喊,顧景天清醒了不少。
“昨晚就是他威脅我,說我不離開的話,就給我好看……就是他……”肖燕縮著身子在床上大喊。
“什麼莫名其妙?”顧景天不解,他就覺得這房間血腥味很重,不過剛那東西已經被處理掉了,所以他一點都不明白。
“你們收拾好了就做自己的事情去,今天的事情誰都不準說出去。”顧景杭朝一旁的傭人吩咐道。
收拾妥當後,傭人都退出去了,房間裏隻剩下4個人。
“肖燕,你給我說清楚,我對你做什麼了?”顧景天見到那個醜女真的是反胃。
“景天,那狗是不是你仍的?”顧景杭冷聲問道,他知道他弟弟愛玩,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足稀奇。
“什麼狗?你們一大早說什麼?”顧景天一臉的不解。
“你別裝了,那條剝了皮的狗肯定是你扔在我這裏威脅我的?”肖燕大聲控訴道。
顧景天看了看床上那個滿嘴謊言的女人,再看看一旁皺眉沒說話的陳小柔,他這才知道自己被人栽贓了。
“你這個臭女人,老子真要趕你走還會這種無聊的事情,你也太給你那醜臉貼金了吧。”顧景天火了,真是不罵不爽了。
“你……”肖燕一聽,抱著自己哭了,聲音還很大聲。
“夠了,顧景天,說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今天的事情我會讓人去查的,現在都別再吵了。”顧景杭大聲製止道。
“哥,我看八成是這個醜女人自導自演的,你看我們顧家以前多安靜,什麼時候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了?以前我也討厭徐雪,我有做出這種事情嗎?”顧景天不爽,他最恨別人惡意栽贓。
“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恨我,不就是我撞破了你和陳小柔的好事嗎?你威脅我別說,我可從來沒說過,今天你做的實在太過分了!”肖燕突然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