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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君天行算是見識到了娛樂圈的某些極端現象,從佳彤下午人山人海送行的歌迷和為了拍到她而蜂擁的記者們,到晚上為了幾首歌曲而願意付出自己的身體的新人女歌手,這紅與不紅之間的差距,是何其巨大,他不知道是這些急於獲取上位機會的女歌手汙染了這娛樂圈,還是這紛繁複雜的娛樂圈汙染了原本純潔的女孩。
這些已經無從考證,君天行也沒有能力改變什麼,在他看來,君子好色,就像君子愛財一樣,也得取之有道,但他能做的隻有堅持原則。曾經聽人講過,娛樂圈是個大染缸,凡是進入的人,特別是年輕的女孩,出淤泥而不染的是少數,大部分都會沉淪在爭名奪利的戰爭中,能把別人當牲口的角色,自己必然經曆過老長一段牲口生涯。
君天行有些感慨,感慨得似乎連睡意都一掃而空,夜靜得很,隨手摸過枕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把幾十個電台按了個遍,正睡意來襲時,床邊的手機卻和不適時宜地響了起來。
一手抄過,看到上麵的號碼,他卻不自覺地露出了微笑。
“小悅啊,還沒睡,怎麼這麼晚還來電話。”
“來查崗啊,怕你在酒店不老實,憋不住別找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進房解決。”自從台灣一行,溫悅和他又親近了很多,那次落荒而逃後,似乎就吃定了他,連聊起天來也出奇得大膽,開朗潑辣的性格盡顯無疑,此時咯咯地笑著取笑君天行。
“我哪敢那,再說了放著小悅你這樣的美女不吃,去吃那些不三不四的,可能嘛,那我也太沒品位了吧。”君天行喜歡溫悅這樣的性格,靠在床頭,幹脆和她聊起天來。
“貧嘴,上次我可是給過你機會的哦,是你自己不敢而已,嘻嘻!”
“打住!小悅,你這麼晚打過來真的隻是為了和我聊天嗎?恐怕不止吧。”君天行可不敢讓她再說下去,那樣很容易使他想起那個讓他心潮澎湃充滿曖mei的夜晚,而無法自製真的去找那些特殊服務業從業者來滿足自己的需要。
“怎麼,不可以嗎?對了聽佳彤說你一個人住在萬達酒店啊。”
“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我以前也住過萬達,你住幾號房啊?”電話那頭溫悅的聲音依然那麼清脆而動人。
“十九樓1940,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那好,就這樣,再見……”沒等君天行開口,甚至連她自己的聲音還未落,溫悅便已經“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這丫頭,唱的這是哪一出啊,握著手機,君天行一陣苦笑,那雷厲風行的性格,有時也確實讓人難以招架,但那恰恰正是她的可愛之處。
原本欣賞著電視中某個主要用腳來進行的球類項目(當然咱中國隊的某些隊員不光會用腳踢球有時還能演變成跆拳道運動而飛起給對手來個下劈)已昏昏欲睡,可溫悅的這一通電話卻讓他整個人又精神起來,說是精神其實不如說是寂寞,或許回臨海這兩個多月,聲色犬馬經曆得多了,自己已經有些耐不住寂寞了吧,躺在陌生的床上,君天行暗暗想道。
叮咚,叮咚,原本使用率並不很高的酒店門鈴在君天行入住以後,卻格外歡騰起來,那如催命般有節奏的“噪音”讓原本就心情鬱悶的他越發煩躁。
早就應該想到那柳詩一定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棄,已經拋出的橄欖枝卻被生生的拒絕,這樣的待遇,在這位美女看來,應該算是一種“羞辱”吧,可能在這些已經習慣了那些錢色交易的娛樂圈黑幕的人眼裏,君天行無疑是一個“另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