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澤宇硬生生克製住了自己想要“掐死”小丫頭的衝動。
“哎?紀大帥哥,你臉怎麼這麼黑?”
惹人生氣的馬甜甜好像一點也不知道“小”這個詞對男人的殺傷力,嬉皮笑臉地看著紀澤宇。
“出去。”
真是打不得,罵不得。紀澤宇隻能將人趕走。
誰知馬甜甜好像個狗皮膏藥,拉著紀澤宇的胳膊。
“我誠心誠意來道歉,你還沒原諒我呢。”
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說原諒就原諒?
紀澤宇一字一頓開口:
“不——原——諒。”
熱臉貼了冷屁股,馬甜甜也不惱。那怎麼辦?繼續貼唄。
“我猜到了,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請你吃飯。”
紀澤宇以為馬甜甜又要做什麼奇奇怪怪的黑色烤魚,趕緊搖頭。
“好意我領了,人就不去了。”
上次吃了黑色料理,能活下來是運氣。
一個人不能兩次好運,紀澤宇還不想英年早逝。
“不是我做,放心吧,影帝大人。”
馬甜甜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再說她做的東西真就那麼難吃嗎?
“晚上十點,無毛雞的家,不見不散。”
還沒等紀澤宇答應,馬甜甜留下這麼一句瀟灑離開了。
人總歸是好奇的。
晚上十點,紀澤宇準時到了“無毛雞的家”。
林子中飄來一陣香味……
小丫頭的手藝這麼快就有長進了?
撥開林子,紀澤宇看見了真相:
魏強穿著圍裙忙來忙去,馬甜甜跟個大爺似的,坐在椅子上磕著瓜子。
嘴還不閑著,指揮著剛收的小弟:
“小強,動作麻利點,這火鍋什麼時候能好?一會我請的貴客就到了。”
“馬上,馬上。”
魏強點頭哈腰,一邊答應一邊從旁邊的黑色大包裏取出各種食材。
馬甜甜一扭頭,看見身後的來人,招呼道:
“紀大帥哥,來了?快坐。”
熱情的笑容,讓紀澤宇有種孫二娘黑店的感覺。
“你說的大餐就是這個?”
“火鍋還不夠好嗎?人家電影裏都說,吃著火鍋唱著歌。”
以前,馬甜甜沒時間看電影,這是她看的為數不多的電影。
紀澤宇疑惑的擰著眉:“沒聽過。”
“不可能啊,這麼有名你沒聽過?小強子,你聽過沒有?”
忙著擺盤的魏強一臉賠笑,連連答應:
“聽過,聽過。這句可有名了。”
現在馬甜甜說東,她不敢往西,完全是一個活脫脫的狗腿子。
“甜姐,這些都準備完了,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馬甜甜揮了揮手,讓魏強退了下去。
等魏強走後,紀澤宇終於忍不住問道:
“你是以前演過太後嗎?”
一會小傑子,一會小強子。不是演過東宮太後就是西宮太後。
“啊?應該……沒有吧。”
馬甜甜盯著鍋裏的翻騰的肉片,口水都流下來了。
她一個十八線糊咖,靠扔出的“臭鞋”成名,以前有宮女演就算不錯了。
有台詞的太後?想都不要想。
“你跟那個狗仔說的就是這個?”
紀澤宇指了指火鍋。
正常人類抓住別人的把柄,都敲詐點別的,一頓火鍋,也隻有馬甜甜能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