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駛入芳華庭。
白天盡職打開後座門。
厲晟琅彎腰把醉酒的褚落抱起,那動作輕柔生怕磕著碰著他的珍寶。
1801門口,厲晟琅輕聲問懷中人,“還記得密碼嗎?”
褚落好半晌才回答,“嗯!”
隨即,小手附著在按鍵上不太連貫輸入6位密碼。
僅一眼,厲晟琅就記住那串數字。
醉酒的她根本沒有安全意識,他在想,是不是隨便一人就能把這蠢女人騙走。
在對上那雙清澈單純的眼睛,他又換了另種想法,蠢就蠢吧,反正有他在!
不太熟路把她送至房間,貼心給她脫了鞋。
褚落坐在床上,神色呆呆,小腦瓜也不知想些什麼,就直勾勾盯著他。
秋水剪眸,瑩瑩泛光。
厲晟琅眸色變深,呼吸重了些,似無奈輕歎,“慣會勾人!”
他挪動腳步到廚房,好在蜂蜜水放在顯眼地方,泡了杯蜂蜜水折返。
這次,褚落倒乖乖喝了蜂蜜水。
厲晟琅給她掖好被子,親了下她的額頭,語氣溫和,“閉眼,睡覺。”
褚落像個提線木偶聽話閉上眼睛。
厲晟琅給她留了盞床頭燈,然後回到1802。
白天一副想說教又不敢說教,“少爺,你怎麼回這了?”
厲晟琅尾音上揚:“嗯?”
看著少爺的心情似乎挺好,白天試探性詢問,“難道您不知有酒後亂性一詞?”
厲晟琅想起小女人醉酒後的行為舉止,亂是可以亂,但--
他更想等到她願意接納他的那一天。
厲晟琅義正言辭掩飾剛才危險想法,“所謂的酒後亂性,無非就是趁人之危的爛借口。”
厲晟琅留給白天一個尖銳眼神,那仿佛說,你家少爺是這樣的人嗎?
白天有些慚愧,少爺的格局真大!
厲小斯禦聽著大人們的對話,半懵半懂,委實不知什麼意思。
厲晟琅揪起小狼崽的衣領,“厲小斯禦,你該睡覺了。”
小狼崽就這樣被無良父親拎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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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縷陽光照在她發絲淩亂的小臉,隻見輕輕顫動睫翼,遲緩睜開惺忪睡眼。
有些搞不清楚狀況,茫然看向四周,熟悉的格局,是她的房間。
她昨晚是怎麼回來的?
沒過多久......
她想起了全部過程。
“啊~”
褚落把臉埋在枕頭上放聲尖叫。
丟死人了!
是被那男人一路抱回來的。
沒臉見人了,這裏她待不住了。
洗漱穿戴整齊的她,做賊心虛溜出家門,馬不停蹄衝進電梯,隨著電梯門合上,她才放下心。
今天是不用上班的,按計劃表行事,她得去拳擊館。
她是有定時去拳擊館的,就是最近為挖心奸殺案煩得焦頭爛額,就擱置了!
拳擊館很寬敞,一進去就聽到訓練,捶沙包,對打發出的聲音。
熱血激昂,肆意揮灑汗水的地方。
褚落去了更衣室換了更容易施展手腳的訓練服,白色背心,黑色緊身褲。
她連做幾套拉伸動作熱身,教練放下手頭工作過來指導。
那教練年紀不大,和她相仿,有著一身健美有型的肌肉,說話挺風趣幽默,人看著有些憨厚,是個矛盾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