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落:“......”
她好像真的沒辦法喜歡上“親人”。
她不能騙他。
沈儒琛看出她的為難,自顧自安慰,“沒事,隻要落落還沒有喜歡上別人,我就還有機會。”
聽完,褚落愧疚更深了。
他這是在表明他願意做她的備胎。
“儒琛哥,你很好,你值得很好的女孩子。”
“落落,你也很好,值得我去等待!”
言盡於此,褚落也不知說些什麼好。
沈儒琛啟動車子,行走在燈火通明的道路上。
前路一片光明,何須愁,何須憂。
他相信,努點力,總會有好的結果發生。
芳華庭
“謝謝!”
道完謝,褚落推開車門。
“等一下。”沈儒琛把玫瑰花抱給她,“就算不接受我,花總要收下吧!”
褚落實在推脫不了。
在她接下花的那一刻,她察覺到身後有一道視線在緊緊盯著她不放。
她往後看,什麼也沒有。
沈儒琛問:“怎麼了?”
“沒什麼,”褚落收回目光:“很晚了,儒琛哥開車小心。”
沈儒琛溫潤笑道,“嗯,知道了!”
褚落目送沈儒琛驅車離開。
躲在暗中觀察的厲晟琅真是又酸又醋,恨不得直接衝上去把那戴眼鏡的男人暴打一頓,還好白天及時製止他。
“少爺,你冷靜點,這樣做隻會惹少夫人更加生厭。”
厲晟琅咬了咬後槽牙,怒火攻心,“我等了這女人一天,結果她和別的男人約會,真把我當死人?”
白天是有話隻敢憋在心裏說,確實少夫人還真把他家少爺當成可有可無的人,亦同死人無異。
“少爺,要控製住自身情緒,少夫人過來了!”
此時的厲晟琅和白天站在電梯口,電梯門開了又關,就是沒有進電梯。
褚落抱著玫瑰花,也沒注意到他人,見電梯門開,就邁開步子。
當她剛進到狹窄的電梯空間,咻!一堵肉牆飛速把她困在銅臂之間。
她猛地抬頭,撞進一汪浸滿怒焰的棕眸。
他人本就生得高大,天生自攜的壓迫力在她的眉心左右橫跳。
她咽了咽口水,她好像沒招惹到這位暴怒無常的男人吧?
可是......昨晚到底發生過什麼?
喝醉的她怎會自願被這男人抱回家?
她對他,難道沒有防備心?
厲晟琅超嫌這玫瑰礙眼,語氣酸酸發問,“喜歡玫瑰?”
“啊?”
在他麵前,褚落總覺得腦子不夠用,睿智啥的不知丟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褚落:“什,什麼意思?”
厲晟琅拳頭仿佛打在棉花上,並無回響。
他附著她耳,壓低了聲戒告,“不許喜歡玫瑰。”
褚落大大的杏眸滿是問號,這男人管得可真寬,現在連喜好都限製她。
什麼人啊這是?
叮!電梯停在18樓。
厲晟琅不為所動。
褚落忍無可忍:“厲先生,請你讓開!”
懂察言觀色的白天早早溜之為快,電梯裏就剩他們二人僵持。
厲晟琅俯下身,陰沉的麵色落入她眼裏,褚落推他的小手被他直接反扣,整個人以受屈辱的姿勢被抵在梯牆壁麵。
褚落咬了咬貝齒,不由分說抬腿往上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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