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起她的臀部抱在身前,雙腿環上他腰,一邊親一邊往臥室方向慢慢移動。
臥室的燈光是微黃的暖色。
兩人交疊的身影重合輝映。
寂靜的空間,曖昧的因子,正悄悄發酵。
厲晟琅把被親得發軟無力的褚落壓在床上,薄唇間撕扯出一條發亮的銀絲,他啞著嗓音喊:
“老婆。”
褚落抬了抬眼,目光迷離,儼然醉得沒有意識。
隨即,濡濕的吻盡數落在她纖細的脖子處,修長的手指邊解著polo衫的扣子。
兩個扣子一開,雪白的春色露於人前,厲晟琅一路往下猛親,留下一個個引人遐想非非的梅花印記。
“老婆。”他動情喊。
半晌,沒有得到回應,厲晟琅停下動作看她。
褚落現下一點反應都沒有,像個漂亮呆滯的木偶娃娃,毫無生氣。
倏地,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澆熄厲晟琅滿腔欲 念。
小女人罵得真對,他就是精蟲上腦。
如果他趁她意識不清,強行占有她,那行為才真的可惡至極,罪不可恕!
好在,他及時管住了自己的獸 欲。
厲晟琅望眼過去,嬌嫩的皮膚布滿梅花點點。
想來這些痕跡,明天是消不掉的。
厲晟琅默默給她蓋好被子,暗歎:“豆腐做的女人,軟得要命!”
厲晟琅來到廚房,找來蜂蜜,燒了點熱水,一如上次衝了杯蜂蜜水。
在他的幫扶下,褚落不急不慢吞咽,一杯蜂蜜水見底。
厲晟琅原是想把她送回對門,見她還維持呆愣的狀態,就還沒行動。
反正他這床挺大,他想和她一起睡,又不想這女人真的排斥他,矛盾啊!
厲晟琅愛戀摩挲著她的漂亮臉蛋,“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他的身體很誠實,長臂一撈,抱個滿懷,低聲柔哄:
“老婆,好好睡一覺!明天你就能如願見到厲小斯禦了!”
他想明白了,不該用小狼崽來牽製小女人,這手段著實不光彩。
褚落仿佛能聽懂他的話,閉上了眼睛。
厲晟琅嗅著她身上的檀木香味,手摟著她細腰,才滿意闔眸。
他不是畏手畏腳的人,有老婆陪睡,豈不美哉!
這一整夜,是厲晟琅一千三百一十四個夜晚睡過最踏實的安穩覺。
沒有那揮之不去的夢魘。
她還在,是真實存在的。
厲晟琅深深鎖緊恬靜睡容的褚落,恨不得把她融進骨血裏。
睡夢中的褚落皺起細眉,下意識去推纏著她的“藤蔓”。
她的頭隱隱發疼,睫毛輕顫,恍惚地睜開杏眸。
近在咫尺的俊臉,滾燙的體溫,陌生的環境,無疑在告訴她,這不是她的房間。
她這是醉糊塗,還是睡糊塗了?夢中夢嗎?
她先閉上眼,再睜眼。
場景就沒變過。
意識到,這......這不是夢。
褚落驚呼出聲,指著他,“你......我......我們......”
她手足無措抓著被子,看看他又看看自己,就像受驚過度的小兔子摸不著頭緒。
厲晟琅盯著她,低沉沙啞的嗓音娓娓道來:
“昨晚,某個小醉鬼大半夜耍酒瘋敲我門,一個勁纏著我,管我要寶寶,沒辦法,不能把醉糊塗的小醉鬼趕出去,索性大發慈悲收留小醉鬼一晚,就當做好人好事。”
厲晟琅臉不紅心不跳闡明事實,來個先發製人。
她,真像他說的那般?
她纏著他不放?
褚落揉了揉泛疼的腦袋,宿醉後的記憶如潮湧般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