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道:“我是誰與你有什麼關係?你又以什麼身份來質問?”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嫁作人婦了吧?已經嫁人了,還這麼關心另外一個男子的私生活,請問你的男人與婆家人知道嗎?”
“你這樣的行為,傳出去,應該是要浸豬籠的吧?”
陳桂香整個人都傻眼,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瘦不拉幾的女孩子,竟然敢這樣與她說話。
更被她話語中的尖銳氣得要發瘋。
不是要發瘋,而是直接發瘋了,伸手去推淩雁:“賤丫頭,你說什麼?”
淩雁才不會慣著她,見她伸手來,手中打衣服的木棍直接被她揚起,打在女子的手臂上。
“啊!賤人,你竟然敢打我?”陳桂香臉色很難看,一手捂著被打的手臂,眼淚都流出來了。
“容哥哥,她打我。”
“哎喲,容哥哥,叫得好親熱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才是你男人呢。”淩雁怪叫道,看向薑容的目光也意味深長。
薑容無語地說道:“雁兒,別亂說話,我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淩雁沒有想到他嘴裏忽然蹦出一個雁兒來,一時間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但看到少婦氣得渾身顫抖的樣子,她默認下這個稱呼。
陳桂香委屈不已:“容哥哥,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說話?你忘記了我們曾經……”
“閉嘴!陳桂香,記住你現在的身份,就算你想死,也別拉上我。”
薑容站起來看著她,麵目陰沉,聲音更是冷厲。
陳桂香被這一刻的他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因為地勢的原因,她後退的時候還踢到石頭,一屁股坐下去。
她抬起淚目看向薑容,後者卻不為所動,隻冷冷地看著她。
她又羞又惱又氣,站起來凶狠地瞪向淩雁。
“賤人,你給我等著。”
說著,她轉身狼狽地離開。
淩雁撇了撇嘴,不以為意。
睨了薑容一眼,她又蹲下去捶打衣服。
“青梅竹馬嫌棄你窮,嫁給別人了?這是專門回村子找你幽會的?”
薑容臉上的表情僵了僵,也蹲下去,淡淡道:“別亂說話,不過是一個村子裏一起長大的罷了。”
年少無知的那份心動,早在她娘獅子大開口要二十兩聘禮的時候消失。
她早已經嫁人,雖然每次回村都會來找他,但他一直都是避而不見的。
他沒有想到她今天會回來,更沒有想到她會發瘋似的罵淩雁。
“對不起,害你被罵。”
“嗬!”淩雁輕嗬一聲,明顯是不相信他的話。
看那個少婦的表情,兩人以前分明是有一腿的。
不過,她也沒有追究,畢竟這是別人的私事,與自己無關。
薑容看看她,也沒有再解釋,兩人沉默地洗好衣服一起回去。
回家放下衣服後,薑容扛起鋤頭,道:“我去看看田水,這幾天差不多能收割了。”
淩雁沒有說什麼,先去看了小文耀。
小家夥在何氏懷裏睡著了,她接過來,發現還沒有尿尿,又趕緊給他把了尿,才送回床上睡覺。
出來晾曬衣服的時候,院子的門被人敲響。
淩雁挑了挑眉,心中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