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振峰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臉上,脖子上,手背上,此時全部都是一條條血痕,火辣辣的痛。
頭上的發冠也被打亂,披頭散發,再沒有了之前的威武霸氣。
陳桂香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因為是她帶來的人找麻煩,所以她還被特別招待了,多挨了幾下。
“賤人,你找死!”
陳振峰抬頭,雙眼血紅的看向淩雁。
淩雁舉起手中的竹掃,冷然道:“看來,剛才打得還不夠啊。”
陳振峰嚇得顫了顫,他現在是真的怕了。
“賤人,你等著。”
留下一句狠話,他灰溜溜地跑了。
陳桂香惡狠狠地瞪了淩雁一眼,也沒臉再留下來,趕緊開溜。
今天真是丟人丟到家了,還好相公今天沒空跟著回來,否則……
村民們見兩位正主都離開了,她們也跟著離開,還不時回頭看看淩雁。
薑容聽到消息走回來的時候,大家已經散了,淩雁拿著大竹掃,正準備關門。
看到他回來,淩雁也懶得關門,轉身回去,看到小月月站在一角,瞪著一雙驚恐的雙眼看她。
淩雁:……
“小月月,怎麼這樣看小姑?小姑剛才,隻是教訓壞人。”
被小孩子看到自己凶悍的一麵,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薑容走進來,皺眉道:“發生什麼事了?”
淩雁沒好氣地說道:“你的舊情人叫了人來要給我教訓,被我打走了。”
頓了下,她又道:“你要是心疼她了,或者覺得我給你惹麻煩了,我可以現在離開。”
如果這個男人沒有一點立場,要為了他的舊情人來指責她的話,那她也沒有必要留下來。
薑容看著她,一雙濃眉微微攏緊,沉聲道:“胡說什麼?我與她沒有關係。”
他反手關上門,道:“來的是不是一個矮胖的男子?”
淩雁淡淡點頭,又走過去晾衣服。
但這時,房間裏卻傳出孩子的哭聲。
估計也是被剛才的動靜給吵醒了。
她想著,剛剛才把了尿,她便沒有動:“月月,進去陪弟弟玩一會。”
薑容看看房間的方向,心中輕輕歎息。
放下鋤頭,他走到淩雁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與她真的沒有關係,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淩雁嗤笑道:“你們是什麼關係,也與我無關,我隻是想安靜低調地過日子。”
“你最好讓她們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否則來一次,我還打一次。”
想欺負她?也得看看她同意不同意才行。
薑容定定地看著她,實在沒有看出來,這小小的身體裏,竟然藏著如此凶悍的本質。
“那個男子,是村裏的村霸,無惡不作,村子裏沒人敢招惹他。”
“他爹是村長,他自己也是一個狠人,能不招惹,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淩雁怒了,抬頭冷聲道:“是我去招惹的嗎?”
“薑容,你搞清楚狀況,不是我去招惹的他們,是他們跑上門來招惹我的。”
說著,她連衣服也懶得晾了,轉身往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