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餓了呀,那我們去國營飯店吃點東西吧。”
蘇月心連忙趕著牛車往國營飯店的方向走,期間還疑惑地問:“您在車上沒有吃東西嗎?”
“昨兒個夜裏車上有孩子發燒,我給照看了一晚上,早上醒的時候,火車上也沒啥飯了,就剩倆雞蛋,簡單對付一口就下車了。”
“您不是給我買了餅幹嗎,咋不拆開吃點墊墊肚子。”蘇月心笑著問。
“嗐,都說那是給你買的,我吃它幹啥。”
兩人說笑間,就到了國營飯店。
現在已經快到中午了,等回到和平大隊,都到吃午飯的時間了。
現在國營飯店已經沒有那麼多人,但是中午的飯菜還沒有燒好。
蘇月心在路邊看著牛車,顧文下車進去買飯。
不一會兒就回來了,懷裏抱著兩個油紙袋。
一個裏麵裝著大肉包子,還熱乎著。
另一個裏麵是兩根油條和三塊燒餅,看起來就沒有包子招人稀罕了。
畢竟這種東西,需要剛出鍋,酥酥的趁熱吃才好吃。
現在放久了雖然熱乎著,但也失去表麵那個焦脆的口感了。
顧文回到車上坐著,把包子放在背簍上邊。
食物肯定不能和鮮肉放在一起,還好蘇月心的背簍上,蓋了個厚厚的小褥子。
這個是用來防止下雨,淋到背簍裏的東西上的。
現在把包子和燒餅放在上麵剛剛好,也不用擔心串味。
畢竟褥子很厚,能把味道隔絕掉。
“咋不在裏邊吃?外頭風挺大的,在裏邊還能喝點熱乎稀飯。”
蘇月心看著顧文拿下圍巾吃東西,不一會兒臉就被風吹紅了。
這北方的冬天,可不是開玩笑的。
“沒事,讓你一個小姑娘在外頭等,像什麼話,走吧,邊走邊吃。”
蘇月心拗不過他,也就順著他的意,趕著牛車繼續往回走。
“你也吃,這包子味道不錯,燒餅也可以。”
最後,蘇月心吃了倆燒餅和一根油條,剩下的全被顧文解決了。
到了和平大隊後,蘇月心直接去了自己家,然後指著自己家和隔壁說:“這邊是我住的地方,那邊是文尋知青的住處,您這段時間就住那裏,您應該知道文知青吧。”
“知道,知道,信裏提到過,”顧文點點頭,說:“這樣也好,住著安心。”
“本來大隊長安排您在知青點住的,我擔心那樣不方便您去看顧武爺爺,就商量著讓您住這裏了。”蘇月心小聲跟他說。
雖然這邊很偏僻,但是她還是很謹慎的,和牛棚的關係,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盡管和平大隊的人很友善,但萬一出了個例外呢,人心易變,還是謹慎一些好。
蘇月心又補充道:“您放心,床鋪什麼的文知青會安排好,您缺什麼就跟他商量就好。”
“好,我知道了,”顧文有些感動地說:“麻煩你了,謝謝你為我們兩個老家夥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