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州城刺史府,李格打著哈欠,走向原屬於周德邦的臥室睡了。
京城洛陽鄂王府,吳紫薇躺在李格的床上,思念著情郎。
鄂王爺已經走了十四天了,不知道王爺辦的事情順不順利。
皇宮,坤寧宮,皇後獨孤靜坐在椅子上,盯著李格給她畫的畫像。
格兒在外麵睡得好嗎?吃的,穿的,用的還習慣嗎?
京城長安街一處巷子,劉嬌站在裏麵,回憶著李格親吻自己的往事。
這個壞人,就會欺負奴家,不過那樣的欺負,感覺很不錯。
皇宮大明殿旁的禦書房,李璋坐在禦桌前發呆。
“格兒走了幾天了?”李璋突然開口。
“回陛下,鄂王爺出發十四天了。”孫超掰了掰手指回答。
“也不知道,格兒處理齊州的事務怎麼樣了。”李璋歎了口氣。
“陛下,王爺洪福齊天,定會處理妥當的。”孫超很是相信李格。
“但願如此。”李璋繼續看起了奏折。
夜,齊州城刺史府,李格吃過晚飯,在書房查找信件。
“王爺,張萌母女來了。”吳昊在門外稟告。
“讓她們進來吧!”李格頭也沒抬道。
“吱呀,”
房門打開,張萌母女走了進來。
“奴家拜見鄂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張萌母女跪下見禮。
“起來吧!”
“一個揉肩,兩個到桌子底下。”李格還是沒抬頭。
沒一會,李格感受到了溫暖。
“深點,越深越好。”李格吩咐。
“咳咳,咳咳。”桌子下,傳出咳嗽聲。
李格邊感受著溫暖,邊查看信件。
這些信件,李格越看越心驚,朝中有不少大臣,都收受了周德邦的賄賂,但李格沒看到有關皇子的信件。
“王爺,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張萌聽到李格的歎氣聲。
“沒什麼,就是沒得到想要的東西。”李格楊起頭,看著張萌那張俏臉。
“王爺,有一次奴家來伺候完周德邦,出去關門的時候,見他好像要挪動這書架的樣子。”張萌指著書架道。
“哦?你這騷狐狸,怎麼不早說。”李格立即站起,光著下身,走到書架前研究起來。
“吱吱,”
李格左右推了推,果然書架動了。
“爾真是本王的福星,一會要是有什麼發現,獎勵爾雨露,至於能不能懷上龍種,就看爾的運氣了。”
李格推開書架,走進了密室。
裏麵的空間不大,有幾個不是很大的箱子。
李格走上前,打開一個,頓時金光四射。
“特娘嘞,本王就說,周德邦那蠢貨,把齊州都搜刮成這樣了,怎麼可能隻有十萬多兩銀子,原來都在這裏。”李格開心的笑了。
“天啊!這麼多金子。”張萌母女又打開了兩個箱子。
李格徑直走向密室中央,那裏的桌子上,擺放了一個很小的盒子。
打開盒子,裏麵有幾份信件,李格急忙拆開查看了兩眼,嘴角勾起笑容。
“王爺,您這是幹什麼?”張萌看著李格把箱子裏的金子,都倒在了地上。
“嘿嘿,”
“都脫了衣服,本王想在金山上戲耍。”李格指著地上的金堆,露出曖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