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確實是真的投降了,動作也都很幹脆,那幾個將領被圍在一旁林霄沒有強製讓他們繳械,而是保留住他們作為將領最後的尊嚴。
“報殿下,城中已無反軍。”有先鋒軍回報。
林霄一揮手中劍淡聲開口“入城。”
燕寒揚聲重複“殿下下令!入城——”
林霄進城後便見一片狼藉,路邊街道上歪歪斜斜的躺著各種東西,行了幾裏才見有百姓露頭。
林霄勒著韁繩,沉默的走了一路。
“燕寒,你先去善後,令將士們休整一日,切記不要打擾到百姓生活。”林霄說。“我在西口王府等你消息。”
“是,臣領命。”燕寒一抱拳,勒馬停下。
林霄春櫻帶著一群侍衛去了西口城王府。
那王府修的倒是氣派,雖不及西秦王宮,確實比之清王府更富貴至極。
林霄入過無人之境,一路便進了內府,府上家丁被打殺者無數,有活口此刻估計也跑沒影了。
林霄看著這奢華的地方,都是值錢的東西,抄了這王府不知道夠建多少個學堂的。
學堂倒不這麼著急建了,但想要經營起來可不是多容易的事,現在好了,夠用一陣子了。
春櫻給林霄尋了把幹淨的軟椅讓林霄坐著。
侍衛按林霄吩咐找來了管家,管家拿著各種地契賬本就來了。
林霄大致翻了翻,房產商鋪打算全部充公,畢竟西口王可是手握西口州近四成的商鋪,如果全都發賣會引起地方經濟動蕩。
至於地契,自然也是歸公,林霄看著那些離譜的私稅心底大怒,這錢知可真是沒一點良知,真真是做貪官的一把好手。
她是沒想到進山打獵和下水打漁都能讓那錢知找到收稅的理由,這裏是如此那其他地方呢?他這是要活活逼死西口州的百姓。
“殿下。”燕寒安排完來見林霄。
林霄放下手中賬本冷笑道“傳令下去,明日午時三刻城樓執行錢知死刑。”
“是。”燕寒沒有多問。
“帶領反叛軍負隅頑抗,不知悔改,私自增加賦稅徭役,用不當手段圈收土地歸為私有,草菅人命,為富不仁,以權欺壓百姓,特斬首示眾,以儆效尤。”林霄說。
燕寒都來不及記。
“李岩九,你記住了嗎?”林霄問。
這會兒李岩九在林霄不遠處的地上坐著,林霄一直把他帶著,他也不敢吭聲,努力縮短存在感,剛剛他也在聽,這會兒林霄問他便趕緊回答。
“回殿下,小臣記下了。”
“很好。其他人除老弱婦孺外全押入大牢,等待王城那邊來人,接受審訊和判罪。”林霄說。
“是。”燕寒應下出去吩咐。
“你將錢知處以死刑明日執行的事擬成公告寫兩份給燕寒將軍,罪名就剛才的那些,可聽清楚了?”林霄說。
“是,小臣明白。”李岩九趕緊道。
紙筆就在旁邊,春櫻收拾了給李岩九拿過去,省的這老人家再顫巍巍走一趟。
這會兒管家被人押著帶來了案件卷宗,林霄隻是看著那一摞子就明白冤假錯案肯定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