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命人送她離開京城,此生,永不得返京!”舒夏對周圍的人說道,既然不殺她,就要她永遠不會出現在眾人麵前。
“夏兒。”劉奎看著舒夏眉頭微微擰起,畢竟連襲玉和魏靖衡都沒有吩咐。
舒夏漠然,
“我不想再讓夫人傷心。”不管是因為魏靖衡還是因為連襲玉,這個女人都不能再留在這裏,現在不殺她已經是能給她最大的仁慈了,至於以後是死是活,都不關她的事,這張臉,肯定是也不能再要了。劉雲兒隻覺得嗓子也痛,嗆入了太多的煙,讓她覺得喉嚨生疼,看著舒夏冷漠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是徹底的輸了,可是她仍舊不甘心,但是不甘心又能如何,他們不會再讓自己靠近了,更何況自己這張臉,現在已經徹底的毀了。
劉雲兒隻感覺到身上一陣劇烈的疼痛,便被士兵粗暴的抬了起來,直接往下而去,過程痛苦不已。
舒夏看著劉奎,輕哼了一聲,卻追著方才抬著劉雲兒的那些士兵而去,在他們耳邊低語了些什麼,劉奎清晰的看到那幾人訝異的眼神,旋即,舒夏拿出一個錦袋來,裏麵慢慢的全是大數額的銀票和黃金,那幾人便又露出了笑意,這才抬著劉雲兒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開,舒夏才煩神往清歌消失的那處追去。
“你跟他們說了什麼?”劉奎追上來問道。
舒夏抿唇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她若是再敢起歹心,那就是她自作孽,再怨不得任何人。”舒夏說完便也跑了,劉奎看著舒夏,隻得輕歎一聲,知道她是心疼連襲玉,畢竟連襲玉也為此吃了些苦頭,隻不過她這般擅自做主,千萬不要讓魏靖衡生氣才好。
這般想著,劉奎也匆匆跟了上去。
到了清歌的地方,是一處簡陋的茅草房,有三間房子,一間主臥,一間客廳和一間廚房。
安置好連襲玉,清歌看著麵色虛白的魏靖衡
“需要給你準備房間歇息嗎?”清歌的語氣有些淡,如同他整個人一般,清清淡淡的,仿佛不是人間煙火一般。
“不必。”魏靖衡搖頭,回想起自己夢裏見到的那些畫麵,麵色微微沉了下來
“有地方嗎,我有些話需要告訴你。”魏靖衡對清歌道,百裏家族的事情他並不是一無所知的。
清歌聽到魏靖衡的話,驚訝的抬頭
“你有什麼事就在這說便可。”清歌以為魏靖衡是要與他談連襲玉的事情,既然已經選擇了放棄,他又怎麼會再次選擇糾纏?
“是關於你父親的事。”魏靖衡看著清歌道,當初他知道事情原委的時候,也是覺得奇怪,可是現在,他卻覺得百裏清歌的父親,也不過是個可憐之人而已。
清歌看出了魏靖衡眼中的些許憐憫,手心微緊
“不必了,你若是要擔心,就擔心你自己吧,強行恢複記憶,損害的,隻是你自己的身體而已。”清歌說完,轉身便離開了房間,留下房間裏沉默的氣氛。
魏靖衡眉頭微蹙,心中慶幸連襲玉什麼也不知道,卻不知身後的連襲玉已經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