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風波不止(2 / 2)

不過,看過昊君仇之後,很快得就改變了他對昊君仇在他心中的看法。

脫去衣服的昊君仇,身上的新傷舊患刹是呈現在洪晟的眼前。隻看著昊君仇背上,那從肩骨一下沒有一塊好肉,是整整的一片血肉模糊,而且還因為不停的奔波,血液摻著膿水髒在背上。刀傷,爪印,燒傷,等等。即使這位久經沙場的人洪晟也不由得皺了下眉頭。

當昊君仇如無其事的穿過神來的時候,左胸上的那一道刺進胸膛的刀傷還在溢血。再抬頭看昊君仇想說點什麼的時候,有看到了昊君仇撩起遮蓋自己左臉的頭發,那再是一邊毀了容的臉。而旁邊的羽雲軒更是大叫了起來,惹來了隔壁的羽蝶的問候。

洪晟此時的眼裏再也找不到了那一絲的不屑,相反的是跟多凝重,讚歎,還掩藏著敬佩。“小子,你一身的傷勢是怎樣來的?”聽著著意料之中的話,昊君仇繼續洗擦著傷口,答著:“家裏不幸發生大火,而我蹺幸不死,就成了這個樣子。”

“小子,雖然你身上有著大部分的舊傷痕跡,也有著燒傷的痕跡,但是,老子曆經沙場數十載,你身上的刀傷,都是新創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說出來,或許我能幫你。”看著頭發再次遮掩著昊君仇的臉,看不到一絲麵容,但洪晟卻看到了那雙緊握拳頭的手。但卻很快就放開了。隻聽昊君仇繼續說著:“沒事,這些傷不礙事,再說了,看我滿身的舊傷你就知道我是個不安分的主了。”

看著昊君仇再轉移話題,洪晟知道他是不會說的了,所以也沒有再追問下去。隻是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兩個小瓶罐,發在桌麵上:“這兩瓶藥,紅色的內服,白色的外敷。等洗好以後,讓雲軒給你塗上,我看你身上的傷口,除了胸前那一處比較嚴重,其他也沒什麼,不過卻因為傷口發炎,再不理會,那就要你的小命。”說完後,提刀走出房去了。

洗完以後,昊君仇躺在床上,讓羽雲軒在一旁幫他擦藥。突然,身上的傷痕處傳來一陣有如烈火焚燒的疼痛,直刺激著昊君仇的大腦神經。豆大的汗滴滲出昊君仇的臉頰。但昊君仇並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而正幫昊君仇塗藥的羽雲軒發現昊君仇一聲不吭,大概他也知道這種療傷藥的灼烈,不由得出力去按了一下昊君仇的傷處,疼的昊君仇悶吭了一聲後,他大叫起來:“哈哈,原來大哥哥你還知道疼啊,我還以為你想石頭一樣,沒有痛的感覺呢。”

回臉看著那個天真的笑臉昊君仇無言語對,感情這小子在拿他開刷。他再次拂過臉去,自顧著說:“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輕易叫疼,即使是流血也不能流淚,懂嗎?”說過都卻沒感到了羽雲軒的動作,問道:“怎麼啦,小孩子現在不用多想這些東西,快幫我擦藥,擦完藥你就可以睡覺了。”

終於等來了一聲沉穩有力,堅定不移的一聲“嗯”。此時的羽雲軒臉上一臉的堅毅,雖青稚的笑臉是依然俊俏,但卻有著一份不符合年齡的堅定。

..夜了,天空一片漆黑,唯有一輪殘月孤獨地掛在天上,微弱的光芒映照了大地。客棧中的燈火早也滅,細聽中出來一陣陣熟悉的呼吸聲,而昊君仇並沒有睡著,一個人正倚在半開的窗前,靜靜的發呆。隔壁偶爾還傳來一些竊竊私語,但昊君仇沒能聽清楚,黑暗中的那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街巷。洪晟從出去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回來,房間裏隻有昊君仇和羽雲軒兩人,而羽雲軒早已在沉甸甸的疲憊中睡著了。

正當想把窗戶關下的昊君仇,卻聽到了遠處傳來一陣細作聲。隨著聲音越來越近,昊君仇黑暗中的眉宇皺了一下,手中的動作加緊時,卻一道黑影掠到了窗前,然後就是縱身一轉,就進入了房間裏,連昊君仇都來不及躲避,就讓這個突然的來者給捂住了嘴巴,撲倒在地上。耳邊出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是我,別動。”

聽出是洪晟的聲音,昊君仇並沒有放抗。耳邊繼續傳來一絲細語地聲音,但卻清晰地傳入了昊君仇的耳朵裏隻聽洪晟說:“別出聲,聽我說,有仇家回來了,人數還不少,一會我去引走他們,你幫我照顧一下小軒和小蝶,幫小軒抱到小蝶那,今夜我不會回來了,若能躲過,明天一早就馬上離開。”看到昊君仇點了點頭以後,洪晟一個騰空而起,再次躍出窗外。窗扇也讓他隨後關上了。很快,窗外傳來一陣頻繁的腳步聲,有的是踏在屋頂瓦片上的,有的是踏在大地上的腳步聲。細聽一陣,昊君仇心中默數著。大概有二十多人在黑夜中追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