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米巨大的“炎天嘯”衝出地殼,在這火山噴發般的怒吼聲中,夾雜著吳修的一聲咆哮。
見吳修,亦淹沒在這炎炎烈火之中。
那烈焰迅速噴出數米後,一喘息的功夫,立刻緩慢收縮,不是向中間收縮,而是收縮成幾束,一束大的困住武霸王,六束小的困住無命組六人,而其他人盡皆顯露,麵上愕然失色,雖然隻被燒了一瞬,卻已經灼熱難耐。
“啊!!!!!!!!!”
那一聲咆哮長長未去,隨著咆哮,吳修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上升,升到半空,他的身體,竟是通紅通紅的顏色,紅如鮮血滲破皮膚一般,那雙眼眸,亦是燒得赤黃,沒了眼白眼黑,綻著刺眼的光芒。
那七束烈焰洪流,在這喊叫聲中,瘋狂地上湧,衝刷著七人,表達著他此刻想要消融一切敵人的憤怒。
方芸苒雙手抱在一起,並不因為剛才那一下而傷得十分重,笑風與左城正在她和彩蝶身邊,為方才那一下做了阻擋。
方芸苒眼神怔怔地望著吳修,此刻的場景,吳修氣勢如虹,威武霸氣,如同戰神一般,受眾人瞻仰……隻是,方芸苒的所有期待都隻是虛幻,笑風知道,這一下的分量,並不足以對付那些怪物。
吳修稍微低下頭,用那一雙赤黃的眼眸看了笑風一眼,笑風明白這一眼的意思……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場中一人卻不見了……
青顏?
笑風不多猶豫,咬牙一聲大喝“撤退,快”,強行抱起方芸苒,棄吳修而去。
身後“炎天嘯”的聲音,慢慢淡下,轉眼鬼宗眾人跑出老遠,消失在視野之外。
不知是離得太遠了,還是吳修終於不支了,那咆哮聲消失了,餘音卻還回蕩在眾人的腦海裏。
回頭看一眼。
方芸苒愣了,靜靜的,什麼也沒說,也不哭不鬧,隻是那心兒在抽痛著。
左城一雙眉峰,載著悔意,到告別前,他仍在與他意氣爭吵,又是為何?
應子豪甚至不敢回頭,那回頭的一眼,看到的便不僅是他的好友,還有他慘死的父親。
帶著不舍與留戀,一眾狠心繼續地趕路,隻為一句別辜負。
火焰散去,濃濃的白煙黑霧仍在環繞。
漫天火雨。
吳修幾米地墜落,武霸王叱喝一聲,爆開周身濃煙,步履穩健地走向吳修,無命組六人在原地緩著氣,不一刻便會恢複。
武霸王踹一腳趴在地上的吳修,把他踹翻個身,方才自己才被烈火灼燒,卻覺得吳修身上的皮膚,比他還要熱些。
無命組幾人調整妥當,跟了過來,站在吳修身邊。
一人說道:“他死了麼?”
武霸王探探他鼻息喉脈,沒有呼吸,心髒卻瘋狂地跳動,那血液貫穿血脈,幾乎要從皮膚湧出。
武霸王道,“差不多了,剩一口氣,提得上就生,提不上就死。”
無命組道:“他們跑了,還追麼?”
武霸王四周望望,道:“跑遠了,算了,先把他帶回去複命。”
無命組眾人帶上他,一路朝西北方向斜上王地。
半夜,幽冥鬼宗一行一路向東,行至商地東麵200裏林中,已接近中原邊界,蜈蚣穀一代,很快將去達中野。有傷在身,累得一塌糊塗,便在森林中安下休息,有外傷的包紮外傷,有內傷的調理內傷,仍由左城負責偵查,但經上一事件,鬼宗眾人並不放心,但又不好直說。
應子豪道:“我們再派兩名弟子去站崗吧,再有閃失,就辜負了吳修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