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燕王早就求得聖旨,迎娶燕王妃,不過這燕王妃不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而是一年前,戰王從沙場上救回的男子。消息一傳出,京都一陣喧鬧,紛紛討論著這個男王妃,是如何迷住燕王以及戰王的心。
池引蒼白著臉,看著許延被燕王擁入新房,他冷著臉,看著許延一臉嬌羞的同燕王共飲交杯酒。他也倒了杯酒,隻是看著許延,然後緩緩地飲下,仿佛同許延飲下交杯酒的就是他。
過了今晚,他就真真正正的失去了他。
眉豔拉過池引的手,池引的小指甲已經深深的嵌入到手心裏,她苦澀道:“王爺,咱們走吧。”
池引深深地看了那個被眾人調侃的男子一眼,似乎下來很大的勇氣,終於是轉身離開。
在眾人看來如鋼鐵般的男人是從來不會害怕,從來不會受傷,所以,當戰王池引連續一個月都未上早朝時,皇帝隻是打趣道:“果真是得了美人兒,竟是讓我這個不解風情的兒子沉溺於溫柔鄉。”
當天,池引拖著病體,接受皇帝賞賜的八個美人,並且極其妥善的將她們安置在後院。偌大的戰王府,知曉他如今狀況的不過是眉豔一人,他是鑰國的戰神,若是戰神不在了,這個富裕豐饒的國度會受到多少豺狼的垂涎,他連想都不敢想。
“王爺,許公子吃了那顆長生果,或許他的心頭血可以救您的命。”眉豔從前不敢提,可是見著王爺日漸消瘦的麵龐,她已經忍不住了。
果真,得到的是毫不猶豫的拒絕。
“王爺,許公子不過是流些血受點傷,可是卻能救您,眉豔求您了。”眉豔幾乎是哭喊道,可回答的卻是那個男人空洞的聲音,那個男人道:“他最怕痛了,莫說是可能,即便是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是不願他受傷。”
眉豔看著那個目光呆滯,連呼吸都顯得極輕的人,他曾經是那麼耀眼,讓人癡迷敬仰,可是如今卻變成這副光景。她的眼中帶著恨意,都是那個人,是他害的他的戰王變得如此。
夜漸漸地黑透了,燕王府中一派燈火輝煌,今日是燕王妃的生辰。燕王非常寵愛他的王妃,生辰宴辦的是氣派又弘大。
正當歌舞升平,歡聲笑語時,一個女子提著柄寒劍衝上前去,瞬間人群混亂不堪,數十個王府家丁一時竟是不能攔住那個女子。
“許公子,求求你回去看看戰王。”那個女子正是眉豔,通往日豔麗嫵媚的模樣不同,她的臉色憔悴,妝粉未施。
燕王嗤笑道:“戰王的愛妾,來找我王妃作甚,往日你欺淩我的妻子,我看中戰王的麵子放過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