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無心狐疑道:“沒騙我?”
司齊見他的手都往袖子伸去,準備掏東西,連忙道:“沒騙你,騙你我打一輩子光棍。我跟人家那啥時,就是在下麵。”這話說的沒錯,任務裏幾個世界,都是被鍾雲壓。
越無心掏東西的動作停止,臉上還有些失落的把藥瓶放回去,掐手指算了算道:“按這樣,我可以贏一百兩。”
司齊肉疼的點了點頭,不就是存了小半輩子的積蓄麼,算什麼!
第二日,今天消息橫空出世,大師兄親口承認自己是個受!是個受!
不管群心怎樣的騷亂與沸騰,八卦的狗仔師弟們如何蹲守在門口,爭取掌握第一手大師兄與二師兄不得不說的夫夫故事。司齊也沒精力去管,因為他被一個人給抗走了。
那個人一上來就給司齊一個濕、吻,把司齊親的昏天黑地,幸虧司齊連練了魔教心法,內力迅速上漲,才不至於段時間投降。
耳邊水聲陣陣,司齊覺得那雙手越來越不老實,自己呼吸的也越來越困難。連忙用力的將舌頭推回去,可對方更是個中高手,迅速纏繞回來。又是一通纏、綿、悱、惻,直到司齊腿軟。
“你能給我一個答複嗎?”子車漣(鍾雲)摩挲著司齊的嘴唇,眼神暗沉沉。
司齊喘著氣,推開子車漣的胸膛道:“我移情別戀了唄,異地戀是沒有好結局的,我二師弟近水樓台先得月,我倆暗度陳倉,好上了。”
索性子車漣沒有說,我不信我不信之類的話,隻是深深看了司齊一眼道:“你確定?”
司齊挺直腰板道:“當然。”話一說完,耳邊一陣勁風,身後的大樹轟然倒塌。
子車漣(鍾雲)笑的十分溫柔,溫柔到讓人毛骨悚然,“別開玩笑了,寶貝。”
司齊往後麵退了幾步,道:“你是在威脅我嗎?”
子車漣神色溫柔道:“怎麼會,一想到你可能被別人碰過,我就嫉妒的發狂,恨不得去殺了那小子。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相信我。”
“我警告你,別動華宴,否則我不客氣。”司齊十分絕情,連一眼也不想多看,偏過頭去:“我對你就是一時新鮮,現在我心裏隻有華宴,你還是去找你的‘好兄弟’吧。”說完這話,司齊內心打鼓,子車漣負了南溪,辜負南溪一腔情意。那他就首先就要玩弄子車漣的感情,在對方愛上他時,拋棄對方,才能進行第二步的報複。
子車漣神色終於變得淡淡的,他看向司齊,帶著一抹笑容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他揉著太陽穴道:“看來是我太寵你,讓你有些看不清形勢。”
司齊轉過頭,瞪大眼睛看著子車漣,他有想過對方威脅恐嚇或者哭哭啼啼求情或是翻臉走人,就是沒有想到對方會有這樣的反應。
“從前你問我,我愛你嗎?”子車漣依舊是那樣深情的眼,溫柔的容顏,嘴裏的話刺骨而冰冷,“我的確愛你,你問我,我為什麼愛你,那我現在告訴你。”
“——因為你是個完美的替身。”子車漣臉上帶著懷念的樣子:“那時,我與少時也是這般無憂,他性格開朗活潑人又善良,我很喜歡。你最開始內向懦弱,其實我是看不上,即使你長得像少時。可是後來你的性子變了,竟是越來越像從前的少時,我開始接近你,我與你在一起。”
記憶中的畫麵又重疊,那種痛苦像是海浪一樣,層層拍打在心裏,司齊牙齒哆嗦,恨恨道:“那你為什麼不幹脆跟他在一起,為什麼要拉上我!”
“我一直那樣愛他,我怕嚇到他,本來想等他成年與他說清這事,可沒想到他那般下|賤,居然亂|倫|背|德,與生身父親如此齷蹉。那夜,我親眼見他那麼放|浪,yin蕩,在人下大聲尖叫,迎|合身子,那樣惡心不堪,從那時起,我愛的少時就已經消失。”子車漣看著司齊笑道:“還好我遇見你,所以我不會放手,你敢躺在別人身|下,我就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