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是我應該問你咋在廁所裏呆著才對吧!第一階段的決鬥結束了,咱落後的分太多了,你趕快來幫我偷票子!”
“王唯一,是你的名字?”
不遠處的男人問道,他聲音很沙啞,沙啞得如同科幻片中的妖怪,毫無生氣,聽上去很駭人。老爸說火災過後的幸存者,被濃煙熏過之後聲帶就壞了,說話就是這樣。
我著急的有些心煩,轉過頭吼道:“對,老子就是王唯一!你他媽誰啊!?”
楊向東拉了拉我的袖子:“一哥,他是我哥。。。”
我拽著楊向東往廁所門口走:“他是你爸也不好使,現在你必須跟我走,要開家庭會議也得給我以後再說!”
“王唯一,你很霸道。”
這次,沙啞的聲音是從門口傳來的,我驚愕的抬頭看,剛才還在洗手間另一側的男人已經擋在廁所門前了。我下意識的往剛才他所在的位置看,那裏已經空無一人。這男人會瞬間移動嗎?我這才仔細的打量了楊向東口中所謂的哥,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皮衣。。。
“草,你就是剛才一個人在吧台喝酒的那個!”
我從剛進酒吧就注意到他了,這家夥明顯不是我們同齡人,那孤傲的背影就像一匹蒼狼,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氣。他當時一邊喝酒一邊用餘光瞟著酒吧內的人,就好像在搜尋著獵物一樣,原來他要找的就是楊向東!
“王唯一,你的嗅覺很敏銳。”
我依然警惕的瞅著他,剛才他像瞬移一樣的動作可是嚇壞我了,不過這個我之前也見過,就是邱宇瑤他哥、邱宇寧,那家夥在打我的時候動作就快的讓我看不清,上一秒他還離我三步遠,下一秒他的拳頭就已經陷入我的肚子了。
四眼兒:“一哥,你小心啊,這男人很危險。”
我:“廢話,都他媽能瞬移了還用你說!?”
楊向東對他哥說:“哥,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我今天真有事,你等我幫了一哥這忙之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男人側開身子,把洗手間的門讓出來:“楊向東,你知道我的個性,我不會殺了你,隻是,你將體會到你帶給我的痛苦,僅此而已。”
要殺要剮?體會痛苦?
我轉頭瞅著楊向東:“什麼意思啊?他不是你哥嗎?你倆說啥呢?”
楊向東:“呃,一哥,這事兒之後我再跟你解釋吧。”
說完,楊向東就拉著我出了洗手間,經過他哥身旁的時候我脊背仍然一陣犯涼,這男人給我的壓迫感很強,完全不是同齡人這個級別的。四眼兒他倆跟在我們身後來到了酒吧,我這才發現他倆走路東倒西歪,剛才恐怕是被楊向東他哥打了。
“對不起啊,我剛才太急了,沒好好聽你倆說話,讓你們受委屈了。”
四眼兒和他同桌互相攙扶著:“沒,我倆兩個人一起上還被虐了,是我倆太弱。一哥你們快去忙正事吧,我倆回去塗點藥就行了。”
我有些愧疚的拍了拍他倆肩膀,手機響起,是陳立聰打來的:“唯一,我們查了,展宏圖這邊有三十個乒乓球!”
我:“啥?才三十個!?也就是說對方有七十個?你他媽在逗我!?”
楊向東:“沒事,剩下的交給我吧。”
緊接著,他到和合會的人群中走了一圈,回來的時候褲兜鼓鼓囊囊的,衣服口袋也滿了,手裏還抓了三個紅乒乓球。
“嘩啦~”
楊向東把戰果倒在地上,我們幾人手忙腳亂的數。
“一、二、三。。。”
“五、六、三。。。”
我吼著:“草泥馬!你們別數了,都給我攪亂了,老子自己數!”
最後統計下來,楊向東偷來了十四個,這樣我們這邊總共有四十四個乒乓球,也就是說,和合會有五十六個。。。
這樣的話他們還是比我們多了十二分啊!再加上第一階段的二十分,這三十二分的差距就算我贏了侯誌也他媽補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