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欲差,可能晚上貪吃或貪喝了,這樣長期下去對腸胃不好。”
“哈哈,我就說你每晚吃宵夜,喝酒的毛病要改。”李首長調侃道。
顧寧又解釋,“晚飯時候喝點小酒還是可以的,九點後就不要大魚大肉,清淡的宵夜還是沒有問題的,但記得吃完一個小時內不能睡。”
李首長是瘦而英姿挺拔,嚴格管控體型。
但關營長因為喜歡喝酒,然後吃肉類當宵夜,身體有稍微的發福。
聽顧寧這麼一說,關營長一臉愁容。
“我以為每天訓練,吃點宵夜不礙事,我還以為是年紀大了自然發福,但我不吃宵夜又睡不著啊。”他很苦惱的說。
顧寧看他很是糾結,就說,“那我幫您把脈,看你是否要注意什麼。”
“好好,我也想在基地繼續幹十年八年呢,退休在家太無聊了,”關營長急忙把手遞到顧寧跟前。
顧寧看關營長臉色,確實沒有毛病。
還有他說話中氣十足。
覺得他天天鍛煉,應該沒有什麼大毛病才對。
沒一會,她把脈時臉色凝重。
陸浩南發現了,但沒有說什麼。
李首長也是納悶,“小顧,你為什麼表情這麼凝重?”
關營長也是疑惑,問,“不會我真的有什麼大問題吧?”
顧寧示意他換個手,然後繼續把脈,始終沒有說話。
一下子,大家都安靜下來,都在等待她的結果。
顧寧鬆開他的手後,問,“關營長,這裏方便說話嗎?”
陸浩南看到幾個衛兵,建議 ,“老領導,如我們去你辦公室吧。”
關營長也是心中忐忑,點頭,“好好,去我辦公室談。”
其實,他開始慌了。
但他隱藏得很好,不過瞞不過陸浩南的眼睛。
剛走到半路,一個衛兵急急忙忙地跑。
關營長嚴肅嗬斥,“沒事跑什麼?”
衛兵也來不及行禮,慌急說,“營長,教官,不好了,剛才一個新兵受傷了。”
李首長嚴厲說,“訓練受傷不是正常事?至於這麼大驚小怪?”
衛兵著急得解釋,“不是的,是受了重傷。”
關營長也沒有絲毫的緊張,“能有多緊張,有傷口去醫務室包紮,你不會去醫療室叫擔架吧?不要浪費公共資源。”
衛兵急得擦汗,“是重傷,那種大出血的重傷。”
“什麼?小顧,這個你能不能幫忙?”關營長知道士兵真的出事,就急了起來。
這裏的醫療室,對於涉及生命的重傷,硬設備的條件不夠。
是要打電話,通知軍區醫院的醫生。
但平時的輕傷,醫療室都能處理。
顧寧知道救命要緊 ,點頭,“我們過去看看。”
“行,我這裏也讓人去打電話叫救護車。”關營長吩咐那個士兵,去辦公室打電話到軍區醫院。
顧寧當然不會反對。
如果重傷大出血,即使她能處理,但後期還是要住院的。
圍觀的人,聽到關營長一聲命令“讓開”,立刻讓開一條道。
顧寧看到,地上受傷的人已經休克。
幫傷者捂住傷口的人,已經渾身顫抖淚流滿麵。
她蹲下,針包已經出現。
這是她特殊處理的銀針,銀針上麵她製作的麻藥。
連手術用的道具,和一些特殊的工具也有。
陸浩南已經不奇怪,自認為她隨身帶著這些。
顧寧也習慣出門,背著一個布包。
這些就是為了,就像現在的特殊情況準備。
因為要隨時從空間取,要是在人群就會不方便。
“你誰啊,沒看到人命關天,你還來搗亂?”班長也是嚴厲的人。
人命關天,他可不管什麼領導!
顧寧看到士兵的傷口,臉色凝重!
她低聲跟關營長說,“這不是意外,是被有心刺傷的,血管破裂,要是意外血管肯定斷裂,神仙也來不及。”
這是脖子,跟身體其他血管不同。
關營長臉色凝重,為了不打草驚蛇,他隻是低聲跟李首長傳達顧寧的意思。
李首長就趁人群不注意,去查看今天訓練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