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斷之森的夜裏格外幽靜,連繁星也無法點亮這片空間,依稀隻能看到幾株樹影的輪廓。
在這幽深的夜晚,危機四伏著。那些夜裏依然沒有離開禁斷之森的人,選擇了隱蔽的地方棲息,沒有談話的安逸和燈火取明的想法,半睡半醒間,盡可能融入這片空間裏。
然而禁斷之森千裏之內,有這麼一夥人好像並沒有這種覺悟,這是一個相對空曠的場地,平坦的土地之上圍躺著一群人,而其中兩人閉目端坐著。
場地中間點燃著一簇篝火,那火紅通明的火焰使空間看起來顯得分外扭曲醒目。
午夜裏,那靜坐的白袍老者雙目突兀睜開,一道精光閃過,似是星辰。
遠在百米之外的草叢之中一人影還未反應,突覺後脊一痛,不知何故,人已垂倒在地。
青袍老者這時張開雙目,側臉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老者,又回過頭來。
“這已是第幾波了?這些家夥還真是不安分呢。”青袍老者輕聲歎道。
白袍老者宛若未聞,閉目靜坐,好像剛才之事與他無關。
看了眼身邊躺在地上的青年男女,平逸的呼吸粗細可聞,恬靜祥和。青袍老者微微一笑,繼而閉上了那雙蒼老厚實的眼。
……
禁斷之森發生了什麼事,隻有經曆的人才知道。
楊凡不喜這種氛圍,而那些在身邊所發生的事也與他無關,他打算離開這裏了。草草吃了點漿果,環顧著那出去的方向,抬腿邁進。
路上能看到的人更多了,彼此都很警惕。楊凡沒帶什麼包裹,倒也無人問津,隻是不屑的撇了一眼就匆匆離開了。
楊凡對此並沒有什麼想法,昨日之後他看明白了,不想深究這種問題。對他好的人,他可以十倍百倍去回報對待。那些陌生的人對他怎麼看,隨之而去。他要開始他新的人生,活著瀟灑自在點。
看著那些穿插在林間形形色色的身影,神色緊張。楊凡若有所思。
就在楊凡低頭走著的時候,前麵一夥人向著他的方向走來,那是由二老帶領的隊伍,其身後是幾個青年男女在那談笑風生。
這時其中一個白麵書生樣的青年注意到了前方的楊凡,隻見他指著楊凡對隊伍中的其他青年男女驚聲道“你們看,前麵有一個乞丐。”
其他青年男女聞言停止了交談,向著出聲青年方向所指看去。此人入眼與乞丐無疑,蓬頭垢麵,粗衣庇體,那單薄的身體托著寬容肥大的衣物,顯得十分滑稽。
一些青年男女皆露出嘲諷的眼色,戲虐著看著楊凡,不時和身邊的人低談一句,甚是紅光滿麵。
老者也注意到了楊凡,稍微看了一眼後,白袍老者回頭瞪了一眼青年男女。青年男女們弱弱看了眼白袍老者,止住噤聲。
走到近前,就在楊凡反應過來想要繞開他們走時,青袍老者突然驚咦了一聲,詫異的看了眼楊凡後,突然出聲叫住了楊凡。
“年輕人,等等。”
感覺那人好像在叫自己,楊凡止下腳步,回頭狐疑的看著青袍老者。其他人也茫然的看著老者,表示不解。隻有白袍老者有所察覺的細看著楊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