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樣。”麵對白秋的堅決,岐玄庚沒有作答,反而淡淡的說道。
“給還是不給!”
白秋沒有接岐玄庚的話,直截了當的說道,語氣中甚至已經帶有一絲絲的敵意。
“我不給你,你就要打算硬搶麼?”
岐玄庚看這白秋一臉堅決的模樣,頓時有些無奈。
白秋沒有答話,死死的盯著岐玄庚的臉,好像上麵開了一朵花。
“我就算吧這小家夥給你,你打算怎麼辦?”岐玄庚麵對白秋的蠻橫,終於冷下了臉,原本還算和藹的臉上,頓時顯露出一股威嚴。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打算將他帶進原力殿,然後利用原力殿龐大的資源以及能量來教導他,讓他成長。”
岐玄庚不等白秋答話,就繼續說道。
“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或者說你能夠給他比在原力殿更好的資源以及條件?”
白秋冷冷的諷刺道。
“幼稚!”
岐玄庚毫不客氣的罵道。
“你個老匹夫,竟然敢罵我,你以為我不敢動手嗎?”
聽到岐玄庚的的嗬責。白秋頓時勃然大怒。渾身白光升騰,一股強大的氣勢從白秋的身上爆發出來,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波的向外擴散。
距離白秋僅僅幾步之遙的武歌隻覺得自己像是風暴中的小船。
麵對白秋強大的氣勢,岐玄庚麵色不變,一股不弱於白秋的氣勢從岐玄庚的身上爆發出來。隻是苦了武歌,在兩股強大的氣勢之間苦苦的支撐。
不過兩人終究還是克製住了自己,幾乎同時收回了外放的氣勢。
見到兩人收起了自己的氣勢,武歌雖然鬆了一口氣,但心頭卻感到一陣的憋屈。從頭到尾,兩人都沒有問過武歌自己的意見。雖然武歌的天賦驚人,但天賦跟實力卻是兩碼事。在這種情況下,武歌完全沒有話語權。
“白秋,原力殿並不是鐵板一塊,如果你冒然將武歌拉近原力殿,敵對的派係恐怕並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小家夥成長起來。天賦再好,沒有成長起來也是無用。”
岐玄庚冷冷的說到。
白秋一愣,他還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倒不是白秋愚蠢,隻是被武歌的天賦衝昏了頭腦。
現在被岐玄庚點了出來,白秋也知道是自己有些衝動了。
“那你說怎麼辦,要我放棄這個小家夥,我做不到。”
白秋不甘心的說到。
岐玄庚的嘴唇喂喂一動,但卻沒有聲音穿出來,白秋一愣,不過很快也是隻見嘴唇顫動,卻沒有聲音。這顯然是某種隔空傳音的方法。
顯然,下麵的安排不想讓武歌知道,或者說,武歌還沒有擁有知情權的實力。
“好,就按照你說得那樣做。”
白秋忽然說道。這句話並沒有隔空傳音,武歌倒是聽得一清二楚。
顯然兩個人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隻是這項協議武歌不得而知。
兩人商議完畢,這才看向這次事件的主人,武歌。
雖然心中不滿,但武歌卻怎麼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表露出來,不管是白秋還是岐玄庚,都不是武歌現在能夠抗拒的。
不過,目前對於武歌的情況雖然有些憋屈,但卻並不是全無好處。至少目前來看,白秋跟岐玄庚似乎是想要栽培自己。
“小家夥,說說你的來曆吧。”岐玄庚此時麵對武歌馬上換上了溫和的表情,完全沒有剛才跟白秋對峙時的氣勢。
作為澣水學院的院長,岐玄庚雖然不可能完全認得每一個學生,但至少能分辨得出眼前的人,是否是自己學院的人。
作為一個像他一樣的強者,過目不忘什麼的都是小兒科,隻要見過的學生,都能夠認出來。
麵對岐玄庚的詢問,武歌心中思索了一下。不管是老頭,還是關於宗政鎮天的傳承,武歌都不打算講出來,這是自己的秘密,除非是真正信任的人,否則,武歌是不可能將這些訴說出來的。
於是武歌謊稱自己是一個鄉下的孤兒,不小心闖進了迷失森林,還好遇到了水寒葉等人然後被救了出來。然後偶然間來到了原力殿的門口,被熊烈武誤作澣水學院的學生。然後就發生了後麵的事情。
武歌的回答讓岐玄庚跟白秋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更加的驚喜,他們最怕武歌是某個大勢力或者強大家族的子弟。
若武歌真的背後有強大的勢力,岐玄庚跟白秋也隻能作罷。甚至若是武歌身後的勢力很弱小,岐玄庚跟白秋都有把握讓那勢力把武歌交給他們。
現在的情況,是最好的一種,武歌不牽扯任何的勢力,那他們就能夠省去很多的麻煩。